雖然他說話不太乾淨,但陸言並未太在意,點了點頭;
「幾位,裡面請。」
「方浩,唐天成,你們幾個,將客人的馬牽去馬廄。」
「是。」
陸言注意到,這些人中,有不少人身上都有著明顯的刀傷。劍傷之類的傷痕,其中一人的臉上,甚至有一道蜈蚣般的疤痕,從左眼延伸至右邊嘴角,看上去分外恐怖。
陸言的心裡承受能力,早就被練出來了,雖然這些人看著就不像是良善之輩,但他的情緒沒有半點波動。
「幾位,我們客棧的飯菜,價格有點貴。」
在這些人落座之後,陸言善意提醒。
「怎麼,怕我們吃不起?」
「不是。」陸言搖了搖頭:「只是不想飯後有糾紛。」
「你這破客棧,賣的東西能有多貴?」
「比城內的客棧,貴,很多。」
「說說看。」
隨後,陸言將選單即相應的價格報了出來。
不出意外,他還沒說完所有選單,這些人就已經跳腳了。
「媽的!你是不是想死?知道我們是誰嗎?坑錢坑到我們頭上來了?」
一個脾氣比較暴躁的大漢,猛然站起,狠狠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抖了幾下。
陸言卻是神色不變: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也不想知道你們是誰,不管是誰來我這客棧,都是這個價。」
「你信不信我拆了你這個客棧?」
「我還真不信!」
陸言輕描淡寫的話,徹底激怒了這個大漢,他雙手抓在桌子邊緣,就待掀桌子。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伸過來一隻手,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那大漢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沒能掀動桌子分毫。
大漢扭頭看向旁邊,伸手壓在桌子上的,正是剛剛帶他們進來的夥計。
這夥計難不成是個高手?
眾人暗暗心驚。
大漢的實力不是特別強,但和普通人相比,絕對能算得上是高手,現在卻是被一個客棧夥計輕鬆壓制,這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聶善,手鬆開,讓他掀。」陸言的聲音響起:「今天,他們在這裡破壞多少東西,都得雙倍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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