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縣境內,像你們這樣的人多不多?」陸言問道。
「很多,有些是在官差們攻打山寨的時候,逃掉的,有的則是被抓之後被放掉的,大家沒地方去,只能到處遊蕩。」
「被抓了之後放掉的?你們不是才被抓沒多久嗎?怎麼這麼快就放出來了?」
「這還要多謝紫陽縣前任縣令,那位莊縣令,只殺了各個山寨的頭目,其他人,搜刮了身上全部銀子和值錢東西之後,就都給放了,用他的話說,我們那麼多人,關在牢裡佔地方,還要給我們提供食物,太浪費,他就放了我們,讓我們自生自滅。」
陸言聽了多少有些無語。
雖說山匪中並非全部都是窮兇極惡之輩,但莊宏盛不對他們進行懲戒。勞改,就都這麼放了,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尤其是,他還搜刮了這些人身上所有的財物,這不就是逼著他們,再次淪落為賊匪嘛。
不然他們怎麼活?
不過,陸言只是個開客棧的,不是朝廷官員,這些事情,也輪不到他操心。
「你們要做什麼,我不管,但不允許在這條路上打劫。」陸言警告道:「若是再讓遇到,有一個算一個,全給你們埋進土裡當養料。」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保證不再來這裡。」
那男人連連保證。
陸言揮揮手,這些土匪一鬨而散。連滾帶爬。
「我們也走吧。」
這事對於陸言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但他也不能完全忽視。
「之後你們前往紫陽縣和松陽縣送餐,路上若是遇到賊匪,要迅速處理,不能影響客棧的經營。」
陸言提醒著方浩三人。
「是。」
方浩三人連忙應下。
四人很快就到了紫陽縣。
這裡和陸言上次來時,沒有什麼兩樣,要說區別,可能就是城內的乞丐多了些。
有了路上的小插曲,陸言有理由懷疑,這些乞丐中,有很多人之前就是山匪,沒有銀子,沒有謀生手段或者說不想幹活的他們,淪為乞丐很正常。
「那薛承澤剛來,就要面臨嚴峻考驗。」
陸言微微搖頭,心裡多少有些為薛承澤擔心。
紫陽縣現在的狀況,不是薛承澤造成的,但他現在是紫陽縣縣令,就有義務和責任,收拾這個爛攤子,只是不知道他能否收拾乾淨。
「站住,幹什麼的?」
紫陽縣縣衙門口,陸言等人不出意外被攔住。
「煩請通報一聲,就說雲來客棧陸言求見薛縣令。」陸言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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