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下獄？”
“不知道啊！有的因為咳嗽了一聲，有的因為走路上殿先邁了左腳......總之就是找茬啊侯爺！”門客帶著哭腔說道。
嫪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殿內的舞樂戛然而止。
舞姬們嚇得瑟瑟發抖，紛紛跪伏在地。
“滾！都給我滾出去！”
嫪毐猛然站起，煩躁地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几案。
舞姬和樂師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大殿。
“快！去把衛尉竭。內史肆。中大夫令齊他們全給我叫來！立刻！”
不到半個時辰，嫪毐的幕僚門客齊聚一堂。
“都聽說了吧？”
嫪毐咬牙切齒地說道，“嬴政小兒這是在殺雞儆猴！他在立威！”
內史肆深吸一口氣，拱手道，“侯爺，大王此舉，看似荒唐，實則是雷霆手段。那些被抓的朝臣，無一不是平日裡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刺頭。”
“大王這是在清算啊！”
中大夫令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顫聲道，“侯爺，前幾日您在雍地設宴，酒後......酒後說了那些話，大王可是知道的啊！若是等大王騰出手來......”
“閉嘴！”
嫪毐厲聲喝斷了令齊的話，雙目通紅。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本侯叫你們來，是讓你們出主意的，不是聽你們在這號喪的！”
嫪毐雙手撐在案几上，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怎麼辦？逃嗎？還是去向太后求情？”
“求情沒用！”衛尉竭站了出來，“侯爺，您還不明白嗎？大王的心性何等冷酷無情？他隱忍多年，如今一朝親政，必定大開殺戒。”
“太后雖然寵愛您，但在宗室老臣和大王的威逼下，太后保不住您的！”
“那你說該怎麼辦？”嫪毐質問道。
衛尉竭壓低了聲音：“自然是先下手為強。”
“你......你是說......”嫪毐猛地反應過來。
造反嗎？
這個念頭嫪毐以前確實想過，但那只是私下裡的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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