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放心,我有分寸,只把他打暈!”
一塊板磚精準地拍在嫪毐的後腦勺上,這位不可一世。自稱秦王假父的長信侯甚至連句狠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便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就這樣,在全秦百姓的瘋狂搜捕下,僅僅不到三日,嫪毐及其死忠手下被結結實實地綁成粽子,全部活捉,押送咸陽。
嬴政破天荒地親臨大牢,打算欣賞一下這些人現如今的慘狀。
衛尉竭。內史肆。佐弋竭。中大夫令齊......這些曾經在朝堂上呼風喚雨。背靠太后和嫪毐作威作福的高官,此刻皆是披頭散髮,渾身血汙,狼狽得連狗都不如。
“大王!大王饒命啊!臣是一時糊塗,被嫪毐那廝矇蔽了心智啊!”衛尉竭看到嬴政,瘋了一樣地撲向鐵欄杆,哭嚎著求饒。
“大王!看在老臣曾為大秦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饒老臣一命吧!”內史肆也跟著瘋狂磕頭,額頭砸在石板上,鮮血淋漓。
“矇蔽心智?汗馬功勞?”嬴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的醜態,“你們帶兵逼近蘄年宮的時候,寡人怎麼沒看出你們是被矇蔽的?”
“大王......”
“廷尉。”嬴政沒有再理會他們的哀嚎,轉頭看向一旁的廷尉。
廷尉立刻上前,展開一卷竹簡,聲音洪亮得在牢房內來回震盪:
“衛尉竭。內史肆。佐弋竭。中大夫令齊等二十人,跟隨嫪毐謀逆造反,矯詔發兵,罪無可恕!”
“依大秦律,夷三族!”
這些人本來就對嬴政沒有什麼恭敬之心,現下聽完廷尉的話,更是破口大罵。
“嬴政!你這暴君!你不得好死啊!”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把他們的嘴堵上。”嬴政冷冷地丟下一句,“明日午時,咸陽鬧市,斬首示眾!”
次日,所有百姓都擠在刑場周圍,看著那高高築起的處刑臺。
二十個曾經權傾朝野的叛臣被強行壓跪在木墩上,隨著監斬官一聲令下,鮮血沖天而起。
二十顆人頭齊刷刷地滾落在地,無頭屍體抽搐著倒下。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了整個集市,但在場的百姓沒有一個露出懼色,反而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然而,這僅僅是前戲,真正的主角現在才登場。
五匹膘肥體壯的戰馬被牽上了刑場中心,粗繩一頭拴在戰馬的套包上,另一頭則死死綁在了嫪毐的四肢和脖頸上。
嫪毐此刻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依然睜著一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咸陽宮的方向。
恍惚間,嫪毐似乎看到了嬴政。
看到了嬴政又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不屑表情,彷彿他就是個無關緊要的死人。
“嬴政——!”嫪毐突然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嘶啞淒厲的咆哮,“我就算死,也要在地下看著你大秦覆滅!!!”
監斬官哪敢讓嫪毐繼續說這些掉腦袋的話,立刻揮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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