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心心念唸的造紙術呢?自那日嬴政在牌桌上大殺四方,趙姬是真的有點戒賭了。
哪怕後來嬴政因為國事繁忙不再參與,趙姬也整日懨懨的,再不肯召嬪妃們來打牌。
沒了白玉葉子牌的喧囂,太后的寢宮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清。
扶蘇看著日漸消沉。甚至開始靠數地磚過日子的趙姬,心中升起濃濃的愧疚。
不行,他得給趙姬找點別的新消遣。
比如......話本子!
誰能拒絕在睡覺之前看上一段極寒末世來襲,我靠空間獲救......
然而,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現實無情地澆了一桶冷水。
這時候,還沒有紙。
大秦如今通用的書寫載體依舊是竹簡和木牘。
扶蘇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趙姬躺在臥榻上,兩手吃力地舉著一卷重達十幾斤的竹簡,上面用繁複的篆書歪歪扭扭地寫著:《霸道侯爺愛上我》。
且不說這篆書多難認,單是看個兩章,趙姬就該正式確診腱鞘炎了。
更別提什麼活字印刷術了,在這個連秦隸都還沒完全普及的時代,想要大規模印書簡直是痴人說夢。
此路不通,只能作罷。
扶蘇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相信系統能給,但如今他不過是個五歲的孩童,平日裡活動的範圍除了咸陽宮的後宮就是跟在嬴政屁股後面晃悠,也開發不出來新的簽到地點了。
正當他愁眉不展之際,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扶蘇。”
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扶蘇的思緒。
扶蘇渾身一激靈,立刻規規矩矩地長揖及地:“給父王請安。”
嬴政是剛剛在批奏摺的時候靈機一動,覺得自己忽略了扶蘇習武啟蒙這件事,於是立刻放下竹簡過來了。
見嬴政一直盯著自己,扶蘇心裡咯噔一下。
眨著一雙大眼睛溼漉漉地看著嬴政,神情既有些忐忑,又帶著一絲乖巧。
任誰看到這樣一個玉雪聰明。又滿心赤誠的孩子,都說不出重話來。
嬴政見狀,嘴角微微動了動,似是想笑,但很快又繃住了。
“這麼看著寡人作甚?”嬴政負手而立,淡淡道:“寡人今日想起,你今年已有五歲,該是強健體魄。研習弓馬的時候了。”
騎射?
扶蘇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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