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有所求，她就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怎麼合作？”
林遠沒有回答。
他突然伸出手，摟住了昭陽的腰。
纖細。
柔軟。
隔著那層薄薄的紅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腰身的弧度。
金色的束帶勒在腰間，將衣衫收得極緊，一隻手便能握住大半。
她的腰上沒有一絲贅肉，卻也不瘦骨嶙峋，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柔韌，像一柄上好的軟劍。
“你！放肆！”
昭陽瞬間炸毛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公主到女帝，從來沒有人敢碰她一根手指頭。
朝臣跪在階下，連她的腳尖都看不見。
宮女替她更衣時都要先跪拜行禮。
更別提男人——
這世上壓根就沒有男人能走到離她三步之內的地方。
可這個流民出身的少年，竟然敢伸手摟她的腰。
她頭頂的道果靈花竟然微微泛起了紅光，幾片花瓣輕輕顫動，開始緩緩轉動。
封印的青光被撐得裂開了幾道細紋，竟然有了鬆動的跡象。
靈花的反應比她本人還快，這是修煉了二十餘年的道果對宿主情緒的自動響應。
但青光很快又重新覆蓋上來，裂開的細紋被修復如初。
靈花轉了兩圈便再次停滯下來，像一隻被鎖鏈拴住的鳥。
昭陽發現自己無法催動道果，眼中寒光一閃。
她毫不猶豫地抬起右腿，膝蓋猛地撞向林遠的下身。
她的動作極快，裙襬翻飛間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足尖繃得筆首，帶動腳踝上的金鈴發出一陣急促的脆響。
這一下若是踢實了，尋常男子只怕當場就要倒地不起。
“我艹！”
林遠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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