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推門進來的時候,林遠和趙長纓己經分開了。
兩個人規規矩矩地坐在桌前,中間隔著一張圓凳的距離。
林遠端著茶杯喝茶,趙長纓低著頭擺弄自己的裙帶,那根紅色絲帶己經重新系好了,蝴蝶結打得端端正正。
只是趙長纓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耳根子還是粉的。
“孃親,你怎麼來了。”
趙長纓站起身來,聲音比平時高了半拍,腳下不動聲色地往前邁了一步,正好擋住林遠身前那片地方。
趙夫人掃了一眼女兒的臉。
那紅暈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脖子根,眼睛裡還汪著一層沒散盡的水光。
她又看了一眼林遠——
少年端著茶杯,神色鎮定,只是衣襟上有一小塊不太明顯的褶皺。
看破不說。
趙夫人微微一笑,輕聲道:“你爹從域外帶回的奇瓜異果,我叫人洗了些,來給林公子嚐嚐。”
她身後跟進來的丫鬟端著一個雕花木盤,上面擺著幾樣水果。
有切成月牙狀的蜜瓜,金黃多汁的,還有幾顆白裡透粉的桃子,毛茸茸的果皮上掛著水珠,另外還有一小碟紫紅色的葡萄,顆顆飽滿。
丫鬟將果盤放在桌上,行了禮退到一旁。
林遠站起身來,拱了拱手:“夫人費心了。”
趙夫人打量了二人一眼,目光在女兒臉上多停了一瞬。
趙長纓被她看得心虛,連忙伸手去拿桌上的桃子,嘴裡說著“我給林公子剝一個”,試圖轉移母親的注意力。
“那我就不打擾了。”趙夫人笑了笑,轉身離去。
她走路的姿態極穩,每一步都像踩在尺子上量過的。
那件墨綠色的綢裙包裹著她的身段,腰間繫著一條寬邊腰帶,勒出一道成熟的弧線。
婦人臀兒極大,撐得裙襬圓滾滾的,像是磨盤一般豐腴飽滿,走起路來左右輕晃,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風韻。
她胸前更是瓜果累累,鼓脹脹地撐著衣襟,兒裙的料子在胸口繃得緊緊的,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她的臉和趙長纓有七分相像,眉眼、鼻樑、下巴的輪廓如出一轍——
只是比長纓多了十來年歲月的沉澱,眼角眉梢全是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淌出汁水來。
趙長纓己經算是個美人了,可站在母親身邊,就像一顆青澀的果子擺在熟透的果子旁邊。
趙夫人就是趙長纓的plus版——
更大的胸脯,更圓的腰臀,更濃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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