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兩個人誰也沒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
林遠鬆開趙長纓的唇，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身下的少女。
趙長纓躺在錦被上，俏臉上佈滿了紅暈，從額頭一首染到鎖骨。
那雙杏仁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又羞又媚。
兩隻小手還搭在他腰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抓撓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催促。
她的衣裙被他方才蹭出了褶皺，領口的紅色絲帶不知什麼時候又鬆開了，那抹驚心動魄的白嫩漸漸從衣領下浮現出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壞人。”
趙長纓迎著他的目光，伸手探到自己腰間，手指勾住那條早就鬆了一半的紅色綢緞，輕輕一拉。
絲帶滑落。
紅裙如花開一般鋪散在床上，像一朵盛放的紅牡丹。
她躺在花心裡，白玉般的肌膚被紅裙襯得愈發細膩，每一寸都泛著淡淡的光澤。
小蝶站在床邊，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床上的聲音越來越密了——
小姐的嬌哼聲又軟又甜，中間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哀求：
“你輕點——別——那裡不行——”
林公子的喘氣聲又粗又重，偶爾低聲說一兩句什麼，聲音太低聽不清，只能聽見小姐聽了之後發出一聲又羞又惱的嗚咽。
小蝶的腿越來越軟。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瞟了一眼——
出格了，太出格了。
“呀！”
忽然，一聲又像痛苦又像釋懷的聲音穿透了小蝶的耳膜。
小蝶的腦子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己經先動了。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林遠腰間的衣物，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林、林公子——你輕點——小姐她不行了——”
話音落下，床上的聲音戛然而止。
兩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林公子的目光熾熱得像火，落在她臉上燙得她雙腿微微發軟，差點沒站穩。
小姐的目光則是從公子的肩膀後面射過來的，又羞又惱，那意思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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