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她的手在他腰間輕輕一扭，力道不大，跟貓撓似的。
“快點。”
林遠反而慢下了動作。
他不急了。
手指勾住她小衣的邊緣，輕輕掀起一角。
月光從屏風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她露出來的肌膚上。
那肌膚白得發光，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鎖骨下方起伏的弧線被小衣遮著，只露出半截飽滿的輪廓。
林遠低下頭，靠近她白皙的脖頸。
他張嘴，撥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細嫩的皮膚上。
“婉兒還是這麼白。”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
“還是這麼翹。”
上官婉兒被他撥出的熱氣弄得渾身都軟了。
她只覺得頸側那一片皮膚又熱又麻，那股酥麻感從脖頸一路竄到脊背，又從小腹蔓延到腿根。
她的手原本是垂在身側的，不知什麼時候抬了起來，輕輕抱住了他的頭。
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摸到他後腦勺的頭髮，硬硬的，有些扎手。
林遠埋下了頭。
上官婉兒仰起脖子，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嚶嚀。
她感覺到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鎖骨，然後往下，落在小衣遮不住的那片肌膚上。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微微的溼潤。
“你......”
她的聲音在發抖，連帶著身子也在抖。
“你輕點......”
林遠只覺得滿鼻都是奶香。
那是少女身上最乾淨最純粹的味道，混著蘭花香，又甜又軟。
他的鼻尖蹭過她小衣底下飽滿的弧線，嘴唇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慢慢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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