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鼓傳花又轉了幾輪，幾個人都喝了不少。
酒是上官婉兒從宰相府地窖裡取出來的陳年桂花釀，入口清甜綿軟，沒什麼辛辣勁兒，可後勁足得很。
喝的時候不覺得，等酒勁泛上來，腦子就開始發沉了。
林遠靠在椅背上，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眼前的燭火像是蒙了一層薄紗，晃晃悠悠的。
身邊的程詩音正端著酒杯小口小口地抿，淡青色的襦裙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領口那幾朵素白的蘭花隨她呼吸輕輕起伏。
她今晚喝得也不少，清冷的俏臉上浮著兩團酡紅，像是雪地裡落了兩片桃花瓣。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眼睛此刻蒙了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林遠看著她，只覺得心頭一熱，右手便從桌下伸了過去，輕輕環住了她的腰肢。
程詩音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襦裙也能感覺到底下的柔軟。
他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他這邊靠了靠。
她側過頭來看他，眼睫上沾著一點水光，不知道是酒意燻的還是別的什麼。
那雙眼睛裡映著燭火，亮晶晶的，瞳孔深處有個小小的人影——
是他自己。
離得近了，林遠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不是脂粉味，也不是薰香，而是一種清幽的氣息，像是深谷裡獨自開了許多年的蘭草，又像是冬日清晨竹葉上凝的薄霜。
那香氣淺淺地縈繞在她頸側，鑽進他鼻子裡，讓他腦海中的酒意更濃了幾分。
“公子。”
程詩音輕輕叫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
林遠低低地應了一聲，環在她腰間的手慢慢往上移，指腹隔著衣料輕輕摩挲著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地往上。
程詩音的身子越來越軟，整個人幾乎靠在了他身上，呼吸也變得又輕又急。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洩出來，可那雙眼睛裡的水光卻越來越濃，快要溢位來了。
林遠的手指挑開了她腰間繫的絲帶，探了進去。
指尖觸到一片光滑溫熱的肌膚，再往上，便是被小衣裹著的鼓鼓囊囊的胸脯。
那弧度飽滿柔軟，隔著薄薄的小衣也能感覺到底下的溫熱和彈性，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程詩音悶哼了一聲，連忙端起酒杯擋在面前，假裝在喝酒。
可酒杯裡的酒液卻在輕輕晃動，盪開一圈一圈細密的漣漪——
是她的手在抖。
她的臉頰己經紅透了，從腮邊一首燒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連衣領裡露出來的那一小片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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