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慕靈身上，眼眶有些泛紅。
“你呀。”
慕靈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梳理著女兒的髮絲。
“你說一個。”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
“孃親這縷神念快散去了。”
上官婉兒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慕靈。
然後她又轉頭，看向林遠。
林遠也正看著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少女的眼睛裡閃著淚光，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林遠心頭一軟。
他大概知道她想說什麼了。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早就把什麼都說了。
慕靈將兩個人的目光看在眼裡。
她心頭輕輕一嘆。
女兒隨她。
連性子都是如此，什麼都藏在心裡，只等著別人去猜，去讀懂她的眼神。
慕靈抬起手，指尖輕輕一點。
金光乍現。
她從虛空中拉出一條細細的紅線。
那條紅線泛著淡淡的金芒，細得像是一根蛛絲，卻散發著溫暖的氣息。
“孃親，這是——”
上官婉兒看著那條紅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慕靈將紅線輕輕一抖。
紅線懸浮在半空中，兩端的線頭分別朝向林遠和上官婉兒。
“這是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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