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覺得，這個樣子的她，比什麼都好看。
柳文萱錘著錘著，忽然輕輕哼了一聲。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來，拳頭停在半空中，身子僵了一下。
下身傳來一陣酥麻，帶著淡淡的酸楚。
昨夜的荒唐在這一刻忽然全找上門來，提醒她昨晚到底做了什麼。
“怎麼呢，表姐。”
林遠扶住她的腰。
柳文萱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嬌又嗔，眼波流轉間全是風情，像是一把軟刀子，剜過來不疼，反而麻麻的。
“你還說。”
她的聲音又輕又惱。
林遠剛要開口，院子裡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先是腳步聲，急促細碎，像是鶯兒的步子。
然後是鶯兒拔高了嗓門，帶著一絲刻意的響聲，像是在給誰報信。
“夫人！您怎麼來了！”
柳文萱臉上的血色刷地褪了個乾淨。
她撐著身子的手臂一軟，整個人差點趴下去。心跳聲砰砰砰地撞在耳膜上，震得她腦子嗡嗡作響。
王夫人來了。
她娘來了。
要是讓她娘看見——她和她遠房表弟，兩個人光溜溜地躺在她閨床上。
她趴在他身上，他還——
這事要是被撞破了，天都能塌下來。
林遠也是頭皮一麻。
懷裡的軟玉溫香瞬間不香了。
王夫人是他便宜舅媽，平日裡見了他總是笑眯眯的，可要是讓她看見自己這副模樣抱著她女兒，那笑眯眯的臉怕是能當場變成母夜叉。
就算府裡有被催眠的柳伯庸頂著，這種事也小不了。
柳伯庸再被催眠，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人吃幹抹淨還拍手叫好。
“表姐，你這有其他門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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