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很細，隔著裡衣摸上去軟軟的，腰線往下卻又有一道極圓潤的弧線，他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那弧度剛好撐滿掌心。
可不知怎麼的，他心裡忽然竄起一股燥熱。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趙長纓的臉。
她親他的時候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厲害，嘴唇又軟又燙，笨拙地蹭著他的嘴唇，像是在咬一顆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子，怕咬破了又捨不得鬆口。
然後是她舞劍時的模樣。
茜紅色的裙襬飛旋起來，箍出挺翹圓潤的弧度，每一次轉身回身，那弧度都在裙襬底下繃得更緊，像是要把衣料撐破似的。
她半蹲收劍的時候，裙子緊緊裹著她的腰身和腿根，勾勒出每一道飽滿的線條。
林遠覺得嗓子有些發乾。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荷。
她正仰著臉看他，眼睛半睜半閉的，睫毛在燭光下投出兩片淺淺的陰影。
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在忍著什麼。
她的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鎖骨和鎖骨下方一小片淺淺的肌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林遠伸出手，捏住了她裡衣的第一顆紐扣。
小荷的睫毛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幾分。
他輕輕一捻，紐扣從釦眼裡滑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裡衣的領口鬆開了，露出裡面淡青色的小衣，薄薄的布料裹著青澀而飽滿的弧度，隨著她急促起來的呼吸一起一伏。
小荷忽然抬起手，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連耳朵尖都泛著粉色。
她抬起眼睛看了林遠一眼，那雙眼睛裡水汪汪的，蒙著一層薄薄的霧，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少爺，奴婢自己來。”
她從他懷裡坐起來，跪坐在被褥上。
散開的長髮垂在肩頭，襯著她泛紅的臉頰，在昏黃的燭光裡顯得格外柔媚。她抬起手，捏住了自己的裡衣衣襟，手指微微發抖，卻不猶豫。
裡衣從肩頭滑落下去，堆在腰間，露出她光潔的上身。
肩頭圓潤，鎖骨纖細，淡青色的小衣裹著胸前那對柔軟飽滿的弧線，被燭光鍍上一層暖黃的光澤。
她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裡白得發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光滑溫潤，沒有一絲瑕疵。
她又解開小衣的帶子。那件薄薄的布料從她胸前滑落，和她裡衣一起堆在了腰間。
小荷抬起眼睛，看了林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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