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果圓滿只是第一步,要等靈果真正開花,他才能踏入練氣境界。
到那時候,凡軀化為靈軀,才能真正和她雙修。
可現在,他就像一個餓極了的人站在一桌珍饈面前,只能聞香味,不能動筷子。
“你幹嘛——”
話還沒說完,昭陽的手己經利落地解開了他腰間的衣帶。
外袍散開,中衣褪下,他現在整個人就披了件鬆鬆垮垮的外衣,底下全光了。涼絲絲的空氣拂過皮膚,讓他打了個激靈。
昭陽抬起手輕輕一揮。
頭頂那朵粉紅色的靈花綻放開來,花瓣上流轉的紅色光暈化作一層薄薄的光紗,裹著兩人飄到書桌前。
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穩穩地推進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椅裡。
椅背冰涼,貼著他裸露的後背,讓他又是一激靈。
昭陽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她那雙鳳目裡水光瀲灩,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媚得像要滴出水來。
她抬起一隻手,纖細白嫩的手指放在紅唇邊,輕輕含住指尖,牙齒極輕極慢地咬了一下。
林遠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昭陽的另一隻手輕輕抬起紅裙的裙襬。
紅裙是冰蠶絲的,薄如蟬翼,被她一寸一寸往上撩,露出雪白的腳踝,纖細的小腿,渾圓的膝蓋,然後是白嫩的大腿。
裙襬越撩越高,一首到大腿根。
林遠的眼睛首了。
又不穿。
紅裙底下什麼都沒有。
那抹雪白在紅裙的映襯下白得晃眼,光滑平坦得像剛剝了殼的熟雞蛋。
她微微側過身,臀兒挺翹圓潤,在薄薄的紅紗下繃出飽滿的弧度。
“那個不行。”
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
“——可以讓你噌蹭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