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章的時候，都要寫完了，他媽的突然停電了，稿子全沒了，又重新寫了一遍，我感覺還是沒第一次好。）
“你別忘了，我也姓楚。”
楚昭陽冷聲道。
她漂浮在半空中，七柄青色小劍貫穿了她的身體，將她牢牢釘在那裡。
紅裙無風自動，長髮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半張蒼白的臉。
可她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楚明月，那雙鳳目裡沒有求饒，只有一股子倔強。
楚明月側躺在青蓮上，聽到這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唇角彎彎，眉眼彎彎，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玩笑話。
“那又怎麼樣？”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俏媚，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揶揄，“天生廢材的楚家人？”
楚昭陽的臉刷地白了。
那幾個字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天生廢材。
她妹妹天賦極好，八歲便被仙門接走，從此踏上修行之路。
而她被留了下來，守著這個凡俗國度的皇位，守著空蕩蕩的宮殿，守著一個註定孤獨終老的命運。
這是她一首以來的心病，是她午夜夢迴時永遠繞不開的那根刺。
“那又怎麼樣。”
楚昭陽的聲音低了幾分，連她自己都聽出了底氣不足。
“是啊，你是楚家人。”
楚明月從青蓮上坐起身來，赤足踩在花瓣邊緣，一步一步走到楚昭陽面前。
她比昭陽高出半個頭，低頭俯視著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了昭陽的俏臉。
那個動作很輕，像是長輩在撫摸晚輩，又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緻的瓷器。
“按族規，需族中金丹長老同意，方能對你動手。”
楚明月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然後她的表情忽然變了。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傷心，眉頭微微蹙起，淡粉色的眸子裡浮起一層水光，像是真的在難過。
“可惜啊——”
她拖著長長的尾音，手指從昭陽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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