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躺在被褥上，俏臉緋紅，胸前的衣襟散開了大半，露出裡衣包裹下那兩團才剛剛開始發育的柔軟。
她的頭髮全亂了，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泛紅的臉上。
她伸出秀拳，重重地捶了一下床板。
“柳文茵啊柳文茵！”
她壓低聲音，又羞又氣，
“怎麼還沒，就……就……太不爭氣了！”
越想越氣，又捶了兩下。
可捶著捶著，她又忍不住把頭埋進被子裡，喉嚨裡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嗚咽。
少女懷春，春意卻又太淺。
院子裡。
林遠坐在石凳上。
他撇了眼緊閉的房門，忍不住搖了搖頭。
還是嫩啊。
太嫩了。
小蝶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過來。
她看見林遠坐在石桌旁，衣服上有些凌亂的褶皺，臉上還帶著一絲沒散盡的笑意。
小蝶的臉微微一紅，低著頭走過去，將銅盆放在石桌上，擰了一把熱毛巾，輕輕遞給林遠。
“少爺，擦擦。”
林遠接過毛巾，擦了擦臉和手。
“小蝶，去準備熱水，等下給你家小姐泡個澡。”
小蝶應了一聲，偷偷撇了眼緊閉的房門。
她自然猜到了什麼。
林遠清理完畢，站起身來。
他走到小蝶身邊，伸手在她挺翹的臀兒上輕輕拍了一下。
“好好照顧茵茵。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小蝶被他這一下拍得渾身一顫，紅著臉應道：
“是……是，少爺。”
林遠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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