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嗝——”李超一連打了兩聲沉悶的長嗝,弄得他嘴裡全是雞鴨鵝蛋的味道。
“什麼味?”李龍湊近仔細聞了聞。
下一刻,他便翻身而起,騎在了李超的身上,象徵性的掐住了李超的脖子。
李超兩隻手使勁拍打著李龍的兩隻手臂,鼓著眼睛叫道:“大哥,你幹啥?你想謀殺你親弟弟啊!”
“老西,你太不是東西了,你居然吃獨食!”李龍咬牙切齒。
“大哥,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不懂呢?”李超是真不懂,一臉懵逼地問道。
李龍臉色一沉,冷哼道:“今兒家裡雞鴨鵝下的蛋是不是都被你這狗幣吃進肚子裡面去了?”
今兒下午他去撿家裡雞鴨鵝蛋的時候,還很納悶,為啥今天家裡的雞鴨鵝一個蛋都沒下,鬧了半天,是被李超這狗幣捷足先登了。
“沒有。”李超眼神躲閃,矢口否認。
啪!
李龍一巴掌扇在了李超的肩膀上,兇巴巴道:“味兒我都聞到了,你還說沒有。”
李超推搡著李龍,依舊嘴硬得很:“大哥,真沒有,你咋就不相信你弟弟我呢?你弟弟我是那種吃獨食的人嗎?”
“你是!”李龍毫不猶豫。
說完他便從李超身上爬了下來,幽幽的長嘆了一口氣:“老西,你說咱倆為啥越活越回去呢?以前咱倆過的那才叫日子,現在咱倆過的日子跟狗過的日子一樣。”
“以前咱倆想吃幾個雞鴨鵝蛋就吃幾個,現在卻為了幾個雞鴨鵝蛋打起來了。”
“明兒一早我還要劈柴挑水,你呢,你要去富龍山上打豬草,想想都憋屈。”
要擱古代,他在家裡的地位,那就相當於是太子,家裡的啥資源都緊著他用。
正鬱悶之際,他想到了李偉,隨即破口大罵道:“都特孃的怪李老三,李老三最不是個東西,我是家裡的長子長孫,肩負著家族傳宗接代的重任,他分家跑出去單過,把媽和小妹都帶走了,他們現在倒是過得瀟灑,卻害苦了我們。”
李超跟著一起罵:“二哥確實最不是個東西,他對外人都比對我們好。”
“他家的剩菜剩飯都捨不得給我們吃,外人卻能跑到他家夾菜吃,那胖的跟豬一樣的朱嬸子幾乎天天晚上跑到他家夾菜吃。”
言罷,他拍了拍李龍的臂膀,加油鼓勁道:“大哥,你可得好好幹了,爭取早日把二哥的那個小攤給擠兌垮了。”
“現在我一看到二哥那小人得志的模樣,就想吐。”
李龍仰起頭,自信滿滿道:“我打小都比他聰明,我只要用心做蔥油餅,絕對能把他那個小攤給擠兌垮。”
“我要證明給陳雅琴看,我比我家老三強多了,她因為我家老三放棄我,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決定。”
聽到這裡,李超難受的不行。
他大哥喜歡的人不喜歡他大哥了。
他喜歡的人同樣也不喜歡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