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敢當面找李老三借房子當婚房啊!
“你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哪能由著你這般隨心所欲?既然你要借,那就得拿出點誠意,這樣吧,就按你剛才說的來,你在這跪一輩子,等你死了,我幫你收屍,之前你不一直唸叨你是家裡的長子長孫嗎?等你死了,我就是家裡的長子長孫了,我也當一回長子長孫,你當現代版的李建成,我當現代版的李世民,咱們家也弄一個玄武門之變,剛好咱倆都姓李。”李偉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一聽到這話,李龍的魂兒都快嚇沒了,冷汗更是直冒,“老三,我不借了,我真不借了,以後我也不借你這房子了,你讓我走吧!算我求你了。”
“李偉,李龍是你大哥,長兄如父……”陳雅琴雙手叉腰,氣憤道。
李偉擺擺手,打斷她的話,輕哼一聲:“你是不是還要說長嫂如母之類的屁話?長兄如父說的是家裡年長兄長如同老父親一般,身體力行,悉心照料底下的弟弟和妹妹,而不是打著什麼狗屁口號,為自己謀私利。”
“李老三,你這是在幹什麼!我們在和你媽商量我們家雅琴和你大哥的婚事,你就這樣攪和嗎?借是你的事情,不借也是你的事情,你沒必把事情弄得這麼難堪。”陳永貴以長輩口吻訓斥。
“太不像話了!”王桂蘭也甩臉子了。
李偉嬉皮笑臉回應:“永貴叔,桂蘭嬸子,我知道你們在和我媽商量陳雅琴和我大哥李龍的婚事,我大哥李龍打算在我這裡跪一輩子,那我就讓他在我這裡跪一輩子。”
“等我大哥落地成盒了,再等你們家陳雅琴也落地成盒了,直接一步到位,合葬。”
聽到這裡,陳永貴、王桂蘭和陳雅琴一家三口的臉都綠了。
哪兒這樣說話的呀!
這不是想著把人活活氣死嗎?
李龍汗流浹背。
“好一個落地成盒,直接一步到位,合葬。”劉兵拍著自己的大腿叫好,笑著笑著,這傢伙的眼淚花子都笑出來了。
張玉婷打了聲招呼,“我去做飯。”
說罷就跑到廚房去了。
她繼續待在這裡,不太合適。
“永貴叔,桂蘭嬸子,陳雅琴,大哥,這樣安排好,這樣安排省時省力省心又省錢。”李偉說的那叫一個認真,“房子問題我也給你們安排的明明白白。”
說到這裡,他兩隻手比劃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住進這樣的小盒子裡面,風颳不到,雨也淋不到,是非常好的住所。”
“陳雅琴,大哥,等你倆住進去後,你倆肯定會對這樣的住所非常滿意。”
陳雅琴胸口劇烈起伏,怒噴道:“我滿意個屁,我今年才二十出頭,我還沒活夠,也沒結婚生子,我怎麼可能直接跟你大哥合葬呢?你別再胡說八道了!”
陳永貴指著李偉,手指頭不停哆嗦,“李老三,你快把你這張臭嘴給我閉上!你詛咒你們家李龍早點死還不夠,居然還詛咒我們家雅琴也早點死,你簡直太惡毒了,你心肝是黑的嗎?”
“永貴叔,你說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你怎麼動不動就用手指頭指著別人呢?”李偉向前兩步,緊緊握住了陳永貴伸出來的那根手指頭,然後使勁往下一掰,將其掰了下去,疼得陳永貴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偉也不管他,搖頭晃腦繼續說:“你們老陳家難道沒一點家教嗎?你們老陳家的人該不會也沒一點良心,全是一些黑心肝吧!”
“你們一家人都知道這房子是我買的,還慫恿我大哥過來,勸我媽,讓我媽當說客說服我,把這房子借給我大哥和陳雅琴當婚房,我要真借了,豈不相當於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只有惡毒的人,才會說別人惡毒,只有黑心肝的人,才會說別人黑心肝,你們一家人都不是啥好東西。”
“都特麼給老子滾!”
李偉揮手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