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的身上好像全是屎,唉呀媽呀,好臭好臭啊!隔老遠,我都聞到臭味了,他們三個身上的屎是不是發酵了九九八十一天?太燻鼻子了!”李衛東捏著鼻子,臉上全是嫌棄。
“是特別特別臭,我也聞到味了。”袁老太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說話間,她也捏住了鼻子。
李衛東撇撇嘴,輕哼一聲:“這要是我們家孩子,我將他們所有人的腿都打斷了,他們玩什麼不好,偏偏去玩屎,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袁老太突然笑了起來,一臉的幸災樂禍,“老頭子,咱們村又有大新聞了,很明顯這三個裹滿屎的人是咱們村的人,前段時間咱們家不太平,村裡人天天議論咱們家。”
“現在好了,有了這麼個大新聞,村裡人會議論這件事,不會再議論咱們家那些破事。”
李衛東扭頭,和袁老太對視上,眨了眨眼睛,“這麼說,這還是好事咯?”
袁老太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是好事了,眼下這件事兒既能分散村裡人的注意力,又能讓咱們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情。”
當吃瓜群眾,簡直太爽了。
此刻袁老太身上的每一根毛孔都是舒爽的。
“老太婆,聽你這麼一說,眼下這件事的的確確是好件事情。”李衛東跟著也樂了。
說到這裡,他緊緊盯著那三個人,笑得賊特孃的開心,“也不知道這三個人是誰家的孩子,我要知道這三個人是誰家的孩子,我肯定到村頭好好宣傳宣傳。”
有時候女人八卦,男人更八卦。
這不當下的李衛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袁老太也不拔蘿蔔了。
她從菜籃子裡面拿出一個口袋,走了兩步,放到屁股下面,坐在陰涼下,全心全意當著她的吃瓜群眾。
菜可以等會再擇。
瓜得立馬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隨後,她對著李衛東招了招手,低聲呼喚道:“老頭子,你也別忙活了,快過來,跟我一起盯著那三個人,很明顯那三個人要跳進池子裡面洗洗身子,等他們三個洗乾淨身子了,咱們就知道他們三個都是誰了。”
“好嘞,我這就過來。”李衛東放下手裡的一把小蔥,拍拍手吼,走到了袁老太的身邊,也坐下了。
周圍幹活的人也早早的看到了李守義父子三人。
可由於李守義父子三人身上裹滿了屎,所以暫時還沒有人認出李守義父子三人。
朱婷手裡抱著一把鐵鍬,扯著大嗓門嚷嚷:“哎呀媽呀,那三個人到底是誰呀!咋渾身滂臭的屎呢?”
“看不出來。”朱婷老公陳貴生看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新聞真夠勁爆的!
村裡人不得說它個一年半載啊!
“別急別急,等會那三個人就會跳進池子裡洗澡。”白菜花咯咯笑。
她們兩家的地緊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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