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
完全是在瞎胡鬧這幾個字,李守義沒敢當著袁老太的面說出口。
李衛東哭喪著臉,不停拉拽著袁老太的胳膊,著急忙慌的詢問道:“老婆子,你是不是在和我們鬧著玩呀!”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們開玩笑、鬧著玩嗎?”袁老太陰沉著臉,冰冷的眼神來回掃視著李守義和李衛東父子倆,“我相信大龍能掙到錢,所以我才拿出錢,支援大龍把那個門面給租下來了。”
李龍知道這個時候他該說兩句了,於是呵呵笑道:“爸,爺爺,你倆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面,老三做蔥油餅能掙到錢,我做蔥油餅,肯定比他還能掙錢。”
“等我的店面開張之後,一天隨隨便便都能掙個二三十塊錢。”
“到時候你們想吃什麼儘管給我說,我全都滿足你們。”
李守義扭頭看著李龍,眼神都快噴出火花來了,“那可是三百多塊錢呢!!!你奶奶一下子資助你這麼多錢,你蔥油餅的生意要做不起來,可咋整呀!”
他的心在滴血。
他每天起早摸黑的幹,幹了幾十年,才幫家裡攢下一些家底,他媽和大龍居然一下子揮霍出去三百多?
他的心能如何不痛呀!
敗家,太特孃的敗家了!
“守義,你說什麼呢?李老三那麼個玩意做蔥油餅,都能掙到錢,大龍隨我,一向聰明得很,他做蔥油餅,怎麼可能做不起來呢?你快閉上你的烏鴉嘴吧!”袁老太力挺李龍,對著李守義就是一頓訓斥。
李守義很是憋屈。
心裡面即使有氣,也只能忍著。
“老婆子,大龍,你倆要租門面,租個小點的呀!租那麼大個門面幹啥?做蔥油餅生意,要不了那麼大的門面。”李衛東小聲埋怨。
“死老頭子,你懂個屁呀!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大龍都跟我說了,咱們家租下的那家門面足夠氣派,人客人到那裡面吃蔥油餅,肯定倍有面子。”袁老太依舊力挺李龍,對著李衛東就是一頓噴,噴得李衛東都不敢抬頭看她。
噴完之後,她語氣一軟,“老頭子,守義,你倆一個是大龍的爺爺,另一個是大龍的爸爸,大龍現在難得這麼有上進心,你倆咋不停給他潑冷水呢?你倆應該跟我一樣,大力支援他做成蔥油餅的生意。”
“今天我資助他三百多塊錢,不出三個月時間,他定能還我六百多塊錢。”
“回來的路上,大龍還說了,他很有信心成為萬元戶。”
李守義有些忍不了了,抬起頭,迎上袁老太目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懟了一句:“媽,你不能大龍說什麼,你就信什麼,萬元戶哪兒有那麼容易成為。”
啪!
袁老太見李守義還敢挑戰她的權威,一拍桌子道:“今天我把話撂倒這了,我十分看好大龍做蔥油餅能掙到錢,以後大龍要再找到我,我還會全力支援他,他是我最看好的一個孫子,李老三那狗屁不是的玩意,做蔥油餅都能掙錢,大龍只要用心做,只會掙的更多。”
她之所以會這般無條件的支援李龍,主要是因為她心裡面一直憋著一口氣,想要李偉滾到她面前服個軟,還跟之前一樣,聽從她的指揮。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口香。
他李老三是自己的孫子,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咒自己早點死呢?
“奶奶,門面是租下來了,但還得裝修,另外還要置辦桌子椅子和各類用具。”李龍嘿嘿一笑,抓住機會開口,姿態放得很低。
聽到這話,袁老太心臟咚咚跳。
。沉一下往地猛心的義守李
。滯一然驟吸呼東衛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