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還是你有辦法一些,要不是你想出那麼個好辦法,娟子絕不可能同意借咱們家兩百塊錢。”袁老太越看李龍越滿意,笑眯眯的誇獎道。
李衛東惦記那筆錢,於是說:“大龍,娟子把兩百塊錢拿來了,得交由我和你奶奶保管,我和你奶奶為了幫你開店,手裡的棺材本全都投進去了。”
李龍一張肥嘟嘟的臉笑得跟一朵爛白菜似的,連忙點頭應下:“那必須的呀,那筆錢你和奶奶揣進兜。”
“爸,媽,有了這筆錢,你倆心裡面能踏實一些了。”李守義看了看袁老太和李衛東這老兩口,臉上擠出一個討好似的笑。
“是啊,是啊。”袁老太很高興,兩隻眼睛都笑沒了,“咱們家的日子是越來越蒸蒸了。”
說著她便抓起李龍的手,拍了拍李龍的手背,順勢把李龍和她自己都誇了誇,“這一切都得歸功於咱們家大龍,咱們家大龍打小就聰明得很,這一點他隨我,大孫子一般都隨奶奶,他的鼻子和眼睛簡首跟我一模一樣,有福氣。”
李衛東指著李龍的大耳朵,哈哈笑道:“大龍的大耳垂隨我,我有大耳垂,他也有大耳垂,這都是有福氣之相。”
就在大家聊得挺開心的時候,李守義卻抓了抓頭,僵著臉問道:“爸,媽,大龍,娟子要真把錢拿來借給咱們了,以後誰來還這筆錢呢?”
這話一出來,袁老太瞬間變了臉,滿是冰霜。
“守義,你這說的叫啥話呀!你是我兒子,娟子是你女兒,你女兒孝敬你兩百塊錢,你再孝敬我兩百塊錢,哪裡需要還呢?咱們要真還錢了,顯得生分。養育之恩是天大的恩情,難道還不值兩百塊錢嗎?”袁老太給李守義洗腦。
“媽,可是我們剛才跟娟子說的明明是借。”李守義提出質疑。
當年娟子出嫁那會兒,家裡收了西百塊錢的彩禮錢,還有男方家給的雜七雜八的禮品。
他們家卻啥都沒給娟子準備,就讓娟子帶了兩件寒酸的破舊衣服嫁過去。
以前玉婷在家的時候,晚上總在他耳邊唸叨這件事兒。
家裡的親朋好友私底下也跟他說過這件事兒。
幾乎都說他們家做的不地道。
上午的時候他們找娟子借錢,要真借到兩百塊錢了,以後不還了,娟子還怎麼在婆家過日子啊!
想到這些,李守義良心隱隱有點不安。
他是當父親的,不能一而再的坑自己女兒。
“守義,我們剛才在娟子面前說借錢,是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她懂我們都懂,你就別再糾結還錢的事兒了,這錢壓根就不用還。”袁老太繼續給李守義洗腦。
李衛東也蔫壞蔫壞的道:“守義,娟子的命都是你給的,你用她兩百塊錢,給我們養老,不是很正常嗎?”
李龍似乎看出了李守義的擔心,也拿養育之恩來說事,“爸,奶奶和爺爺說得對,我們剛說的是借,但實際說的是養育之恩,要沒家裡面把娟子養到十八歲,她不可能生兒育女。”
“再說了,她是個女人,她怕啥?陳家要敢把她怎麼著了,咱把她接回來不就行了嗎?”
說到這裡,李龍對著李衛東眨了幾下眼睛,嘿嘿一笑,“爸,你可別忘了我姐將來是要給陳家生兒子的,陳家不會把我姐怎麼著,他們只會覺得我姐孝順,對我姐好。”
隨著袁老太、李衛東和李龍三人輪番給李守義洗腦,李守義心裡面好受多了。
對呀!
娟子是他女兒,沒有他,哪兒有娟子。
兩百塊錢報答養育之恩,一點也不多。
。了罪負多沒面裡心義守李,己自安一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