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肯說我也沒辦法,總之我謝謝你。”
邱部長沒有再多說關於相關話題。
晨風掠過河畔的老槐樹,吹得枝葉簌簌作響。
馮敬時跟林建勳再一次來到了這個小山村。
跟昨天下午相比,村子裡今天也是格外的熱鬧。
自從昨晚開始。
鄰里街坊就陸續的開始上門探望,蘇秀禾在村裡的名聲非常的好,人緣也好。
這次知道了蘇秀禾一家要走了,村裡很多老人都非常的不捨。
尤其是蘇秀禾的左鄰右舍。
昨日一夜相處,陳衛國徹底解開半生心結,氣色肉眼可見好了許多。
雖舊傷仍在、身子依舊虛弱,但眼底的死氣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安穩溫潤的光彩。
昨晚,陳衛國己經跟家人說好了,所以一家人早己收拾好簡單行李,準備跟他返程回家。
“老陳,看來昨晚睡的不錯嘛。”馮敬時看到陳衛國今天的氣色非常地好笑著說道。
陳衛國“哈哈”笑了一下,隨後說道:“那可不嘛,這一覺可以說是我這幾十年睡的最踏實,最舒服的一覺了。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陳衛國點了點頭:“帶了,你看看夠不夠。”
說著就帶陳衛國出門。
林建勳這會兒幫著小李他們正在把東西往下搬。
見陳衛國出來了,林建勳也上前跟他打了個招呼。
對待林建勳,陳衛國非常的熱情。
“咋樣,昨晚睡得還好不,吃沒吃早飯。”
“陳叔,睡得挺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就好。”
這時,村裡人也聽到了車子的聲音,知道了蘇秀禾一家要走了。
一個個都陸陸續續地趕了過來。
村裡的老支書拄著柺杖,率先上前,看著身姿依舊挺拔、只是面色憔悴的陳衛國,語氣滿是動容與愧疚:“陳老哥,這三十多年,我們只知道嫂子一人辛苦持家,拉扯兩個孩子長大,卻從不知道您的遭遇。
您為國征戰、半生奉獻,卻流落異鄉、受盡離散之苦,我們心裡實在愧疚。”
老支書昨晚就過來過一次。
跟陳衛國己經認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