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一陣古老滄桑的低語，飄入耳中。
那音節晦澀難懂，卻帶著一種令靈魂戰慄的共振頻率，彷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
那是警告，也是驅逐。
資訊流如洶湧的潮水般席捲而至，瞬間將方誠探出的意念觸手沖刷得支離破碎，硬生生倒推了回來。
失敗了！
方誠心臟猛然悸動，視野中一片模糊。
只看到兩個光團在虛空中沉浮，被一層流動的厚重灰霧包裹得嚴嚴實實。
無論他的意念如何衝擊，始終如泥牛入海，被那層灰霧無聲無息地吞噬。溶解。
更可怕的是，在翻湧的灰霧深處，隱約浮現出兩個模糊而扭曲的龐大虛影。
它們沒有具體的五官和形象，甚至無法分辨是人是獸，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彷彿端坐在歷史長河上游的神祇，正隔著無盡的時空，冷漠地注視著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窺視者。
這顯然就是阻礙力量的源頭。
或許是世家血脈千百年來凝聚而成的「祖靈」，也可能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投影。
「唔……」
方誠悶哼一聲，大腦一陣如針扎般的刺痛。
那是精神力被強行反噬的徵兆。
倘若不是他擁有史詩級的「全知語言」天賦，能夠提升對所有負面語言類能力400%的抗性，在第一時間解析並削弱了那古老低語中的精神衝擊。
換作是普通的精神能力者，只這一下，恐怕就得當場神魂受創，變成白痴。
「果然……這就是搶食的代價嗎？」
方誠眉頭緊擰，迅速切斷了與那股龐大意志之間的連線。
隨後深呼吸一口氣，平復略顯紊亂的識海。
即便現在自己的精神屬性已經高達70點，面對這種來自本源的位格壓制，依然顯得力不從心。
這不僅僅是量的差距，更是質的鴻溝！
是等待精神屬性突破80點大關再嘗試？
還是寄希望於觀想技能下一次晉升，產生質變？
不，不能再等下去了！
方誠果斷搖頭，否決逃避的念頭。
「理想鄉」的威脅迫在眉睫，時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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