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向來是個獨行俠，結果打探起訊息來，似乎比自己還要靈通。
不過想到他出身於世家，雖然家族早已衰敗，但幾代人積累下來的人脈底蘊應該還在。
能夠透過特殊渠道打探到許多常人不知的訊息，倒也合情合理。
「多謝提醒。」
方誠回應的語氣中透出幾分真誠。
程嘉樹擺了擺手，灑然一笑：
「我只是不想獨自一個人面對危險，想找個靠譜的幫手而已。」
方誠微微頷首，略作停頓，隨後坦然承認道：
「這件事應該是衝著我來的，實不相瞞，我和理想鄉有著深仇大恨，所以對方施加的主要壓力也會由我來承擔。」
「你不必過於擔心，如果今後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通知我即可。」
程嘉樹聞言，不禁愣在原地。
他原本在腦子裡準備了一大堆說辭，打算一點點從方誠嘴裡套出真話。
沒想到自己還沒怎麼行動，方誠就直截了當地把責任攬了過去。
這等於變相承認了他就是真正的「白梟」。
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直白，讓程嘉樹一時間有些語塞。
他看著站在陰影邊緣的方誠。
樓梯間昏黃的聲控燈閃爍了一下，重新打了亮。
微弱的光線打在方誠稜角分明的臉龐上。
一半隱藏在黑暗中，一半暴露在光影下，顯得異常神秘，愈發讓人看不透他真正的底牌。
方誠眉頭微皺，望著遠處那架閃爍著航行燈。從夜幕劃過的飛機。
其實他心裡很清楚，程嘉樹應該早就猜到了真相，
當初諾亞組織把這個偶像明星誤認為殺人魔白梟，後來又被自己順水推舟利用他擋了槍。
只是大家心照不宣，沒有直白地說出來而已。
既然面臨共同的敵人，方誠索性打破了這層窗戶紙。
他目光平視前方，望著窗外閃爍不止的霓虹，忽然開口問道：
「你有沒有興趣加入一個組織？」
程嘉樹收起驚訝，好奇問道：
「什麼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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