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京城會同殿。
這裡是全球各國召開重大會議的地方,擁有全世界最氣派的議事堂之一。
而此時,會同殿外,從早上八點開始,周圍的馬路便被全方位封禁。
一道道鐵馬護欄將路口封得嚴嚴實實,荷槍實彈的武警。特警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甚至能看見穿著迷彩服的軍隊士兵,手持自動步槍,站在警戒線後。
“喂喂喂,今天這是怎麼了!?會同殿外怎麼全是實彈的軍人!?”
“今天不會是召開全球聯合國大會吧?”
“就算是聯合國大會,也不用這麼多實彈軍人佈置吧?大夏可是禁槍的!”
“不清楚,反正沒有邀請我,應該就不是什麼大會。”
“六,逼還得是你最能裝。”
“低調,低調。”
路邊,幾個被攔在警戒線外的市民伸長脖子張望,議論紛紛,手機舉得老高,但很快就被人勸離。
此時,一公里外,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駛過專用通道,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窺膜,外面的行人看不清車內的景象。
後排,葉歲安靠在座椅上,雖然距離會同殿還有一段距離。
但是他已經能透過車窗看到遠處會同殿那氣派的門樓和一圈圈的安保。
其實,在葉歲安的猜想之中,他原以為官方會把仙門大會放在郊區,至少是人比較少的地方,甚至體育館都有可能。
畢竟萬一哪個仙門之間有什麼矛盾鬧起來了,在市區裡出了岔子,多少會造成不必要的平民傷亡,後續的影響也很難收場。
只是沒想到官方竟然直接放在了京城的心臟地帶。
這份魄力,倒也讓人刮目相看。
這次仙門大會,王有平也跟來了。
葉歲安並沒有把他一個人留在酒店,既然已經算是清虛派的記名弟子了,那這修仙界的世面,自然該給他看看。
有競爭才有壓力,有對比才有傷害,這也是找自己“道”的一種方式。
王有平坐在葉歲安旁邊,突然問道:“葉哥,你說咱們清虛派在這次仙門大會的所有門派之中,排在什麼地位?”
葉歲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清虛一齣萬山低。”
“誰敢欺你,報上師門,無人敢動。”
王有平聽到這話,眸光閃了閃。
這話的含金量他自然懂,清虛一齣萬山低,這氣勢,這排面,槓槓的!
王有平:“那葉哥,如果遇到前天晚上那種情況,報名號也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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