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三百萬?」
「那麼多!」
「小日本哪兒來的那麼多銀子?」
「還能哪兒來?搜刮唄。。。。。。」
「把刮來的銀子都投在軍費上,他們的日子不過了嗎?」
底下的武備生們就是一陣議論,一個個都對日本人的軍費開支,感到匪夷所思。
而常德勝則在心裡頭冷笑:兩千三百萬多嗎?根本就不多。。。。。。因為算上八旗旗餉和綠營兵的軍費,大清的兵費四千萬都打不住!
這一次的甲午,可不能讓這幫八旗兵躲著不負責任。。。。。。
想道這裡,常德勝咬了咬牙,又道:「小日本已經砸鍋賣鐵了,為的就是和咱們打一場,搶下朝鮮,再讓咱們賠軍費。。。。。。而咱們在未來的這一戰之中,必然是處於劣勢的!」
他沉默了一陣,彷彿是讓底下人消化一下他的言論,才又接著往下:「所以咱們就只能先求不輸,再看有沒有可能贏?」
常德勝深吸口氣:「可怎麼才能不輸?就得讓倭寇每前進一步,都得拿人命來填。一條塹壕填滿了,就挖第二條;第二條填滿了,就挖第三條。挖到倭寇填不動了,咱們就贏了。」
他頓了頓,又說:「咱們駐朝新軍,到時候撐死撐就是一萬人,相當於德意志那邊的一個師。一年軍費就幾十萬兩,也沒有梯次動員體系,打光了沒補充。損失一個老兵,就少一個老兵。所以咱們不能跟倭寇拚消耗,只能打防禦戰。」
其實常德勝也不太會打進攻,運動戰也不是很會,就是挖戰壕最拿手。
挖戰壕是就是「挖土」,挖完土後還得用木料加固。屬於「土木系」的活兒,他是專業的!
「我已經決定了,」常德勝道,「咱們將來就守住平壤到鎮南浦這一線,讓倭寇沒辦法吃下朝鮮。只要咱們守住了,中堂就能在天津慢慢練兵。等兵練好了,再反攻。。。。。。那時候,咱北洋才能大興!咱駐朝新軍,就是首功!」
對於「守平壤-鎮南浦一線」的總方針,常德勝是非常堅定的,壓根就不打算再和人多費口舌。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南浦師生」,吼了一聲:「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底下的南浦軍校師生們一起高喊。
。。。。。。
下課之後,常德勝把段祺瑞。馮國璋。曹錕這幾個核心教官留了下來。
「芝泉兄,這是我編寫的《土工作業手冊》。」常德勝交給段祺瑞一本小冊子,「你跟著高升號回一趟天津,找書局去印。。。。。。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成書!字型要大,圖畫要清楚!」
段祺瑞點了點頭:「是,振邦兄。」
常德勝又對馮國璋道:「華甫兄,你負責德律風通訊兵的培訓。從各隊挑識字的兵,教他們拉線。接線。用德律風。兩個月之內,我要每個隊都有能獨立操作德律風的通訊兵。挑人的時候機靈點兒。。。。。。別把那些連自己名字都寫不利索的給我送來。」
馮國璋應了一聲:「得嘞,您放心吧。」
「曹三哥,」他又對曹錕道,「你負責新兵訓練。咱的3000新兵,和咱們的200士官生一樣,都是咱們的苗子,一定要好好訓練,六個月後。。。。。。我要這些兵能令行禁止,能熟練使用1888式步槍。」
曹錕咧嘴笑了:「得嘞!練兵這事兒,我最拿手!」
常德勝點了點頭:「好好幹吧。。。。。。六個月後,咱們南浦一期計程車官訓練就算完成了。。。。。。到時候,咱們駐朝新軍就該成軍了!」
眾人散去後,常德勝一個人站在操場上,看著那些士官生排著整齊的佇列,在各自教官。隊官的帶領下,返回教室。。。。。。就是一些大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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