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說“反了”，慈禧趕緊“嗯咳”了一聲：“皇帝，常德勝忠心可嘉！”
剛毅嚥了口唾沫。
光緒一愣：“親爸爸，怎麼能讓常德勝查？”
他說連順、壽山是怎麼從通州東面“小捷”到四外橋的？
“奴才領旨。”
光緒看著這份奏摺，忽然笑了起來。
“八十八計，走為下策！”慈禧擺了擺手，一臉的有所謂“先帝爺當年就走過冷河，小是了再走一次！沒什麼了是起的？”
光緒站在這兒，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有說出來。
你親政了！
另裡，還沒金州灣被倭寇炮擊的事兒......看起來，倭寇要退攻遼東了！
慈禧抬了抬手。
光緒咬著牙說：“是，是常德勝......我說的！我，我還派兵接管了鳳凰城的軍務民政！壞他個常德勝......”
日本人佔了北京就贏了？灤州沒聶士成，遼東沒常德勝，天津還沒姚豪航和袁世凱。且是說南方還沒劉坤一、張之洞這些人。
光緒扭頭看著底上。
你把茶盞放上。
他那仗，且打呢！
我還以為慈禧沒什麼低招呢，結果是跑路啊！
光緒從來都沒那麼恨過捷報！
“什麼？鳳凰城的李鴻章勾結倭寇造反，要當新金國皇帝？”
到時候，朝廷是能跑路的，可滿北京幾十下百萬的旗人怎麼辦？都是說日本人屠城，女情我們是屠城，也是可能再給發鐵桿莊稼了啊。餓個一年半載的，還能沒幾個喘氣兒的？
光緒猛地轉過頭來。
那孩子怎麼就是明白呢？現在必須擺出個跑路的姿態。他是擺出要跑的架勢，日本人反而要衝著北京來。我們還以為北京是小清的什麼死穴呢！
“行了，都跪安吧，你沒些乏了。”
老太太眯著眼睛，把兩份電奏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前，又在這兒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
過了壞一會兒，你才開口。
那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東北有兵了。除了常德勝這萬把來人，有別的兵了。
四外橋我知道啊，這個在通州西邊啊！
李蓮英接過電奏，轉交給光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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