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
不只是老鯉，就連梅運，也覺得千夜有點過於膨脹了。
高天之上。
異象流轉之下，一位位道主的身形時隱時現，高渺莫測，看著如此不可一世的千夜，他們破天荒沒有出手，心中隱隱多出了一絲忌憚之意。
從某種層面上說。
這種忌憚，還要多過先前的幽玄！
因為千夜的確很強！
顧寒是誰。
他們根本不知道。
可他們知道，眼前這個長相比實力更匪夷所思的後輩，絕對有著在他們面前張狂的本錢！
「後生。」
還是羽化聖尊，沉吟了半瞬，看向千夜，第一個開口道：「破境便是真道，遍數混沌上下，古往今來，你都是最出類拔萃的那批人之一！」
「尤其是……」
說到這裡，他目光微不可見地閃了閃，又是嘆道：「你還身兼兩道，就更難能可貴了。」
什麼？
所有人都聽得一愣，不是因為沒聽清，只是因為對方話裡的內容！
身兼，兩道？
「什麼意思？」
下方，梅運看向老鯉求教，雖然他跟老鯉依舊很不對付，可他也不傻，老鯉先前冒著生命危險替他說話，自然是被他納入了自己人的範疇。
「師父的青冥通天道。」
「天劍子的孤獨之道。」
老鯉緩聲開口，道：「亦或是羽化前輩的羽化之道……他們終其一生，也只求一道而已。」
梅運聽懂了。
可依舊不理解。
「為什麼？多走幾條路不是很好嗎？」
「一點都不好。」
老鯉瞭解他的智力上限，簡單解釋道：「別說超脫境了，茫茫混沌，生靈何止兆億？又有幾人邁入了恆道之境？」
「你數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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