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腹誹歸腹誹,卻沒人敢指正他。
因為季淵很強,因為季淵在季族內的地位太過特殊,更因為季淵的性子……很邪性!
場中。
唯一敢提醒,唯一能和季淵說上幾句話的綺羅忍不住了。
「大兄!」
她壓低了聲音道:「大祭快要開始了,你……能不能穩重一些?」
「大祭?」
季淵一怔,瞬間回過神,才恍然道:「差點給忘了!」
眾人聽得一臉無語。
季淵也不理他們,目光環視祭壇上的一眾祭品,忽而來到了一名白髮蒼蒼,壽元所剩無多的老者面前,問了一個直指本心的問題。
「你還能活不少年,就這麼當了祭品,為這個一輩子都看不到一次的指引者獻出性命……你甘心?」
瞬間!
眾人面色劇變!
「小……小祖!」
那老者更是嚇得瑟瑟發抖,惶恐不安,近乎哀求道:「我道途已盡,壽元也沒了多少,您……別為難我了!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季淵皺眉。
目光又是環視了過去,只是一眾祭品目光躲閃,根本不敢與之對視,也沒有半點想下祭壇的意思。
「無趣。」
「真是無趣。」
搖了搖頭,他也不再多說,又是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符。
這玉符來得蹊蹺。
可他並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裡面的內容!
「想不到。」
「三哥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回憶著玉符內記載的種種,想到顧寒真正的身份和來歷,他眼中的奇異之色更甚,目光一轉,落在了無盡遠處!
他當然知道,季東明去了哪裡。
他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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