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這裡。」
「我就算最後贏了,說不定也會徹底迷失……說不定也再沒有回來的一天了。」
墨塵音目光一顫。
本能告訴她,顧寒並沒有騙她。
「等我。」
最後說了兩個字,顧寒悄然轉身,大步離開了小院。
「你連修為都沒有了……」
「你的肉身都是泥捏的……」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墨塵音輕聲道:「你又拿什麼贏呢……」
似聽見了她的低喃。
顧寒身形一頓,回頭衝她神秘一笑,道:「姐姐信不信,雖是泥灰捏製而成,可這具肉身……卻有著世間最強的體質!」
墨塵音自然不信,只是卻被他自信的樣子逗笑了,連離別的傷感都少了幾分。
「那姐姐是不是應該恭喜你,得償所願了?」
「還是要低調一些,不然他們又該嫉妒我了!」
顧寒揮了揮手,又是大步向前。
「不過麼。」
「以後誰要是再敢說我平平無奇,連個特殊體質都沒有……我就揍他!」
……
顧寒去哪了。
顧寒要做什麼。
這自然不是虛無縹緲的揣測,而是文士腦子裡揮之不去的兩個疑惑。
他不知道顧寒在放逐之地究竟經歷了什麼,才做出了沉寂己道的決定。
他只知道——
顧寒這麼做,幾乎等同於絕了自己的道途!
將時代之主的位置讓出,將引領者的光環摘下,將開闢者的優勢拱手相讓……這需要何等的氣魄?又需要何等的決絕?
最關鍵的!
顧寒還能剩下什麼?
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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