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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很想說呸。
只是臉太疼了，有點說不出話來。
「萬劍一？」
董大強搖搖頭，「你這裡，可沒有萬劍！」
「前輩。」
顧寒突然嘆了口氣，「其實，我是個散修。」
董大強一愣，「什麼意思？」
「散修太苦，太窮。」
顧寒面不改色心不跳，聲音裡帶著點苦澀，「胖子有您護著，可我不一樣！一路走來，我只能靠我自己，錢，自己賺，劍，自己收集，可前輩應該知道，這些劍……太貴了！」
湊不齊。
只是因為太窮，買不起！
董大強有些動容。
胖子卻是氣得呼呼喘氣，疼得齜牙咧嘴。
顧寒不著痕跡地瞥了他一眼。
死胖子！
別攪局！
有好處一起賺！
「義……義父！」
胖子頓時覺得臉沒那麼疼了，立馬跟著附和道：「您不知道，就因為沒人護，我這兄弟……多少次險死還生，差點沒了命！這些劍，與其說是他買的，不如說是他拿命掙來的！」
遠處。
鳳汐微微別過頭，有點看不下去了。
更遠處。
昆瀅感慨道：「原來恩人他這麼不容易……」
「昆瀅姑娘。」
雲狗腿趁機而入，「什麼恩人不恩人的，見外了，也生分了！直接叫顧大哥就行！」
「啊？」
小姑娘眨了眨眼，「我……我可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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