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看了宋明一眼，又道：「大抵是活夠了。」
轟！
場間再次炸開了鍋！
逼宮！
赤裸裸的逼宮！
場間的所有教習，包括鄧安在內，俱是一臉驚駭地看著顧寒，萬沒想到，他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在他們的認知裡。
學員威脅院主……那是大逆不道！從來沒人敢這麼幹！哪怕是再優秀的學員，也不敢！
人院院主盯著顧寒，「你認真的？」
「當然。」
「呵……呵呵呵呵！」
人院院主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起來，根本看不出來喜怒！
「院主！」
宋明駭得頭皮發麻，「你千萬不要聽信他的胡言亂語，這麼多年我對您忠心耿耿……」
人院院主一擺手，直接制止了他開口。
再次看向顧寒，他神色漸冷，只是語氣中的讚賞之意卻越來越多，「不錯！很不錯！你是我見過的學員裡，心性最好的一個，也是把這仙諭院規矩看得最透的人，單隻這一點，便勝過了他們所有人！」
顧寒不置可否。
人院的規矩，他還真不大瞭解，只是他了解先天聖族，瞭解仙族，更瞭解以前的洛無雙的行事風格！
近道者，必無情！
與仙族有關的仙諭院，必然也是如此！
「我只問一句。」
人院院主盯著他，神色越來越冷，甚至已是帶上了一絲殺機，「打穿地榜，你有多少把握？」
「不到十成。」
「具體呢？」
「一成。」
「哦？」
人院院主眉毛一挑，「我以為你會說九成的。」
「那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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