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小。
鳳汐收回目光，驗證了某個一直以來的猜想。
小師弟。
莫非你真的喜歡這種的？
想到這裡，她有些失神。
「敢問……」
莊雨辰鼓起勇氣問道：「那個三娘……是女的？」
「嗚嗚！」
鳳汐沒回答，反而是球球打起精神叫了一聲。
跟本球一樣，是女的！
女鬼，沾了個女字，自然便是女的！
「她……」
莊雨辰目光一黯，摸了摸球球的腦袋：「她一定很漂亮吧？顧公子這麼關心她。」
「嗚嗚嗚！」
球球頓時激動了起來。
醜鬼！
很醜很醜，讓本球倒胃口，吃不下神晶的那種醜！
「啊？」
莊雨辰懵了。
女鬼？很醜？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也是和鳳汐一樣，陷入了沉思。
莫非……
顧公子不喜歡大的，喜歡醜的？
「倒是怪事。」
商清淑若有所思，自語道：「長歌還沒來，他這麼急著見那個醜鬼做什麼？」
莊雨辰心頭一顫，又是自行腦補了起來。
人鬼情未了？
顧公子……口味這麼重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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