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兩分鐘，剛有點睡意，咚咚咚，又開始了。
他皺著眉坐起來，開啟筆記本，找到學術網站看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客廳傳來開門聲，然後是林秀英換鞋時鞋跟磕在地板上的聲響，
羅建國把鑰匙扔進玄關鐵皮盒裡的叮噹聲。
廚房燈亮起來，抽油煙機開始嗡嗡響。
“安安回來了？”林秀英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
“嗯。”
羅安從房間走出來，靠在廚房門框上。
林秀英正在往鍋裡倒油，鍋鏟在鍋邊磕了兩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奶奶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一頓吃兩碗飯。”
“爺爺呢？”
“也挺好，每天還在院裡打木樁呢。”
林秀英把切好的蔥薑蒜倒進油鍋，嗤啦一聲，香味炸開，她一邊翻炒一邊問：
“浩浩跟你一起去，玩的怎麼樣？”
“還行吧，每天被大鵝追兩條街。”
林秀英笑出聲，羅建國從客廳探了個頭：“什麼鵝？”
“就是媽家年年追著安安叨的那隻大白鵝，這次換浩浩了。”
“哦。”
一桌飯菜做好，三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吃了一會兒，羅建國夾了筷子空心菜，隨口問：“你爺爺有說啥嗎？”
“老樣子唄，啥也沒說，然後被奶奶揍了唄。”
林秀英笑了一聲：“那你奶奶呢？”
羅安扒了口飯：“奶奶說你比以前懂事了。”
林秀英的筷子停在半空，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低下頭，把菜夾進碗裡，聲音比剛才輕了半拍：“哎，誰年輕那會沒點脾氣。”
羅建國在旁邊端著碗，一本正經地接了句：“婆媳關係一直都是世紀難題。”
林秀英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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