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小學二年級開學第四天，下午第二節上數學課的時候。”
王胖子手裡的筆啪嗒掉在桌上。
他盯著羅安看了整整五秒，又看了看自己桌上堆成山的複習資料。
“安哥，你這樣說話容易捱揍。”
“揍我的代價很大。”
羅安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點生理性淚水。
他伸手把《廣義相對論》往旁邊推了推，坐直身子。
目光落在王胖子的卷子上。
兩秒。
“定義域沒討論。”
王胖子愣住。
“啊？”
羅安伸手，指尖在題幹上點了點那個對數函式的真數部分。
“x大於零。你的導數式裡沒帶這個條件，後面全白算了。”
王胖子低頭盯著題目看了幾秒。
他盯著的是羅安指尖剛才碰過的那一行，題幹明明把定義域寫得清清楚楚，
他做題的時候直接從上面跨過去了，看都沒看。
“臥槽......還真是。”
他抓起筆重新算。
第一步先把定義域寫在旁邊框出來，重求導數，代入，兩分鐘後答案出來了。
“安哥，你說這定義域我怎麼老是忘......”
羅安沒回答。
他的目光還在卷子上。
從第一道選擇題開始，快速往下掃，十七道選擇題，錯了四道。
兩道集合與複數的基礎題，符號看反了。
六道填空題錯三道，三角函式的週期公式代錯了值。
大題前三道完整，第四道解析幾何寫到弦長公式時代錯了一個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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