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某市某棟寫字樓裡，390安全中心的監控後臺亮著一排排終端狀態指示燈。
角落工位上一個戴眼鏡的技術員正端著泡麵吸溜，瞟了一眼螢幕，筷子停了。
他放下泡麵，盯著那條剛刷新出來的終端異常日誌看了幾秒：
一臺本應處於受保護狀態的裝置突然從監控列表裡消失了。
能清除390程式並不會讓他驚訝，驚訝的是，清理的太乾淨了，
連根毛都沒留下，就好像390從來沒在這臺機器上存在過。
他把泡麵往旁邊一推，椅子滑到隔壁工位，拍了拍同事的肩膀：
“你看看這個。”
同事湊過來看了片刻，眉頭皺起來：
“重灌系統了？”
“不像，硬體ID沒變，系統也沒重灌，而且這臺機器從啟用到現在才不到半天。”
“......不重灌系統就能把咱們幹得這麼幹淨？”
同事坐直了，把那條日誌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
“臥槽，這得多大仇。”
技術員推了推眼鏡，
“你看，這個人是跳過所有前置流程，直接從底層把程序鏈全部切斷，然後把服務。登錄檔。驅動挨個剝離了。”
同事沉默了一會兒：“高手？”
技術員靠回椅背，看著螢幕角落裡那個變成灰色的終端編號：
“不知道，按道理來說是高手就應該直接安裝官方系統最乾淨，”
“既然用的是預裝系統，就應該是普通人，普通人現在都這麼牛嗎？”
兩人都在皺眉沉思。
此時羅安把杯子放回去，開啟瀏覽器，從收藏夾裡點進arXiv網，
螢幕夠大，不用像手機那樣來回縮放，學術論文一目瞭然。
他看了兩篇，往後一靠。
“這比用手機看舒服多了。”
兩天後。
羅建國把車停在小區門口，三人把行李往後備箱塞。
羅安背了個正常大小的書包，手裡拎著電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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