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爺爺還是武林高手呢？”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高手，我爸說爺爺練了一輩子了。”
王胖子弱弱的問了句：“那你爺爺跟我打.......”
“還記得幼兒園時候，我教你擰手腕的手法嗎？”
“......當我沒問。”
正說著，院門口那個脊背挺直的老人轉過身來。
目光在羅安身上落了片刻，然後移到王胖子身上。
“到了。”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穩穩當當落在該落的地方，像棋子落在棋盤上。
“嗯。”
羅安也回了一個字。
祖孫倆的交流到此結束。
爺爺先轉身進院，他轉身的時候羅安注意到他嘴角動了一下，轉瞬即逝。
院子不小，正面三間平房，左邊菜地，右邊葡萄架。
葡萄架下支著一張竹床，竹片磨得發亮，四個腳底下墊著磚頭。
院角立著個木人樁，樁身上半截被磨得凹進去一圈，手臂橫木纏著布條，布條上浸著發黑的汗漬。
菜地邊上靠牆放著一對石鎖，個頭不大，實心的，旁邊地磚縫裡嵌著幾個淺坑。
王胖子掃了一眼沒當回事，後來他試著搬了一下，紋絲不動。
羅安告訴他那是爺爺年輕時候熱身的，現在不舉了，改站樁。
奶奶把兩人領進堂屋。
八仙桌上擱著一個搪瓷盆，盆裡泡著綠豆湯，井水鎮的，盆邊上掛著水珠子，摸上去冰手。
“井水鎮的。”
奶奶一人舀了一大碗，綠豆煮開了花，湯色碧清，碗底沉著冰糖渣子，
“喝，不夠還有。廚房還有半鍋，浩浩你別客氣，當自己家。”
王胖子端起來灌了一大口，眼睛瞪圓了：
“奶奶這綠豆湯怎麼跟我媽煮的不一樣？”
“你媽是高壓鍋壓的，奶奶這是柴火灶慢慢熬的，當然不一樣。”
王胖子一碗下去長出一口氣，奶奶看他喜歡又給添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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