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你研究出這是個啥玩意了嗎？”
羅安把最後一團泡沫塞進紙箱，站起來，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灰：
“沒有。”
“是不是T-1000？”
王胖子轉過頭，眼睛亮得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就那個，終結者第二部那個液態金屬機器人，能變形的，刀槍不入，”
“你把它燒化了它還能自己拼回來，是不是那玩意兒？”
羅安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胖子走過來看著羅安手裡的玩意問道，
“安哥，這啥玩意兒？”
“壓電陶瓷。”
王胖子掂了掂手裡的小瓷片：“壓電是啥意思？”
羅安接過瓷片翻了個面，指尖點在背面那層鍍銀電極上，
“壓電的意思就是你捏它變形，它自己會產生電荷，正反兩面一邊正一邊負，等於一塊不需要電池的微型發電機。”
“反過來給它通上電，它自己就會變形振動，每秒振多少次全看你通什麼頻率的電。”
王胖子皺著眉毛問道：“那跟睡覺有啥關係？”
“破碎錘。”羅安一隻手摁在桌上，
“那玩意每秒往地裡砸三四次，頻率大概二十五赫茲，振動波從地基傳到樓體，再透過床架傳到床墊，最後傳遞到人身上。”
他又拿起一片壓電陶瓷片，
“這個採集振動訊號，微控制器算出反相波形，通上電讓陶瓷片產生一個跟破碎錘方向相反的振動，波峰對波谷互相抵消。”
王胖子盯著瓷片看了幾秒，然後抬頭：“哦......”
羅安把剩下的陶瓷片全都擺出來，
“床墊底面四個角各貼一片用來採集振動訊號，中間再貼四片當輸出端，訊號採進來直接進Arduino做一個反相輸出。”
王胖子又嗯了一聲，語氣特別平。
“你聽懂了？”
“沒聽懂。”
“那你嗯什麼。”
“我意思是你說的每個字我都懂，合在一起就不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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