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傑點了點頭,邁步走向矮牆下方。
繩梯放下來,三人依次爬了上去,葉清音也跟著上去了。
上了墩臺,周世傑便詢問起了葉清音的近況。
陸鳴岐則以巡視墩臺為藉口,帶著陳寒去了別處。
走遠後,陸鳴岐便問陳寒:「陳寒,你怎麼會到鷹嘴山墩臺的?我不是讓你去青巖堡找我嗎?」
陳寒愣了一下,說道:「陸百戶,我去了呀!不是你安排我來鷹嘴山墩臺當伍長的嗎?」
陸鳴岐一聽,眉頭迅速擰成一團:「我安排的?我什麼時候安排了?」
「這段時日,我一直在青巖堡等你過來,等了大半個月也沒見你的人影,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陳寒一聽,眉頭也皺了起來,這裡面肯定有內情。
頓了頓,陳寒說道:「陸百戶,那天我到青巖堡找你,門口計程車兵拿著你給我的腰牌通報之後,出來的人是王永昌王百戶。」
一聽到王永昌的名字,陸鳴岐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
「他說你出堡辦差去了,不在堡內,臨走前寫了任命文書留給他,還讓他轉交給我,我就是按照任命書才來的鷹嘴山。」
陸鳴岐的臉色越聽越黑,問道:「任命文書呢?拿來我看看。」
「陸百戶稍等。」
說罷,陳寒便跑回自己的石屋,取來了任命書。
陸鳴岐接過只看了兩眼,立刻就怒了。
「王永昌這個王八蛋!」
陸鳴岐壓著聲音罵了一句,眼底全是火氣:「這份任命文書根本就不是我寫的,是他模仿我的簽押,私自簽發的!」
陳寒有些吃驚,但更多是不理解,便問:「陸百戶,我不太明白,王百戶他。。。。。為何要這麼做?」
陸鳴岐想了想,沉著臉道:「為何?因為他嫉妒我唄!」
「我剛調來不久便遇到了你這樣的好苗子,他不想你留在我身邊,到時候殺倭寇搶了他的風頭,所以才會使出這種陰險齷齪的法子!」
陳寒有些無語,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之後,陸鳴岐又狠狠罵了幾句,氣哼哼的說等回青巖堡,一定要找王永昌算帳,必須讓他給個說法。
陳寒只是聽著,沒接話。
他看得出來,陸鳴岐現在是嘴上痛快。
人家王永昌畢竟也是百戶,同級的官員,誰也沒法壓對方一頭,這事要真鬧起來,最後怎麼收場還不好說。
陸鳴岐罵罵咧咧了一陣,自己也覺得沒意思了,便深吸一口氣,把火氣壓了下去。
片刻後,他重新看向陳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比方才平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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