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還是有點不服氣,張嘴就要反駁:「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閉嘴!」周嬸子兇道。
陳二狗瞬間偃旗息鼓,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陳寒笑了笑,說道:「二狗哥,當兵真的危險,你娘就你一個兒子,還是留在村子裡過安穩日子比較好。」
「就是就是。」周嬸子連聲附和。
緊接著,周嬸子就問陳寒:「對了,小寒,你現在在哪當兵?是在青巖堡嗎?」
陳寒如實道:「嬸子,我現在是鷹嘴山烽火臺的墩長,平日裡都在墩臺上,但是歸青巖堡管。」
陳寒說這些話時語氣稀鬆平常,可在周圍村民們聽來,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人悄悄吸了口涼氣:「我的天,陳寒現在是墩長了?」
「那不是管著整個烽火臺?」
旁邊的人立刻點頭,小聲道:「是啊,他才出去多久?這麼快就當官了?」
「我記得他以前在村裡的時候還。。。。。。嘖嘖,這變化可真大呀。」
「可不是嘛!你就說人家現在這身行頭,跟以前那個愣小子的差別也太大了。」
「唉,說一千道一萬,都是命啊!咱們是種一輩子地的命,人家出去還沒兩個月,就已經當官了。」
議論聲不斷,全都飄進了陳寒耳朵裡。
陳寒裝作沒聽見,也不想去說什麼得意的話。
就站在原地繼續跟周嬸子說著閒話。
但越是這樣,旁邊的人越覺得,這小子是真不一樣了。
這時,周川跑過來問陳寒:「墩長,那兩個偽倭的屍體怎麼處理?」
陳寒道:「腦袋割了帶回去,屍體就地埋了。」
說完,陳寒又問:「對了,敢不敢割腦袋?」
周川一聽就笑了:「墩長,這有什麼不敢的?以前我在山裡打獵,熊瞎子我都剝過皮。」
「行啊!」陳寒有些意外,沒想到周川還有這經歷。
隨後,周川跑過去,一左一右拖著兩具屍體,去了旁邊的林子。
周嬸子看了一眼周川的背影,很快收回目光,換了個話題。
「對了,小寒,你師孃她怎麼樣?最近還好吧?」
陳寒笑著點頭:「挺好的,我在青巖鎮給師孃租了間院子,日子過得還行,只要有時間,我就會去看她。」
周嬸子放心的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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