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挑了挑眉：“還要我發什麼誓？”
趙時謹：“你對我是真心的。”
他對溫敘投入了全部的真心，他也要溫敘全部的真心。
溫敘再度舉起手，眉眼堅定：“如果我溫敘不是真心跟趙時謹談戀愛，那我不得好死。”
趙時謹看著她坦蕩無畏的神情，心底的那些猜疑，總算消散。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帶著難得的縱容與軟化。
溫敘順勢往他那邊靠了靠，腦袋往他肩膀上一歪：“人家電視上，女主發毒誓的時候，男主都會捂住她的嘴，捨不得讓她說這種不吉利的話。你倒好，剛才就那麼眼睜睜地看我發了兩遍。”
趙時謹偏頭看她，眼尾微微挑了一下：“怎麼，害怕了？”
“我才不怕。”溫敘撅起嘴，“我又沒騙老天！我是覺得你一點都不浪漫。”
趙時謹的目光在她撅起來的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浪漫不是用在這時候。”
他停頓兩秒，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像是從嗓子眼裡壓出來的：“溫敘，如果你敢利用我，賺了錢就跑···”
他偏過頭看她，目光裡的光很沉，像冬夜裡的一潭深水。
“我不會讓你有好下場。”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甚至可以說得上溫和，但溫敘的脊背還是不由自主地僵了一瞬。
溫敘面上沒有露怯，她反而揚起脖頸，伸過去：“你要是不信我，那你現在就弄死我。”
趙時謹看著她湊過來的那張臉，目光在她的眉眼間逡巡了一瞬，然後他抬手，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脖頸，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頸後那片細嫩的皮肉。
“沒有不信你。”他說。
溫敘心裡那塊懸了西天的石頭總算落下去了一半。
車子停在趙時謹公寓樓下。
趙時謹拉起她的手腕：“下車。”
溫敘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嘴角彎了彎。
努力了一路，總算是把這位驕傲的公主哄好了。
公寓門開啟，趙時謹推門走進去，溫敘跟在他身後。
門剛關上，前面的趙時謹忽然鬆開了行李箱拉桿，他轉過身，低下了頭。
溫敘幾乎是同時踮起了腳，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帶著一點急切和溫度，像是要把這西天的沉默和冷臉都融在這個吻裡。
趙時謹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腰把她往懷裡壓，吻得又深又重。
溫敘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指腹蹭過他髮根的頭皮，聽見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含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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