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釋出不過十分鐘,蘇氏股價斷崖式下跌。
蘇德厚盯著螢幕上持續暴跌的股價,臉色鐵青陰沉,周身戾氣翻湧,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
“砰!”
厚重的實木辦公桌被他狠狠一掌拍響,桌上的茶杯劇烈震顫,茶水濺出大半。
“又是宸宇!”他胸腔劇烈起伏,眼底滿是暴怒與陰鷙。
前幾日合作專案被截胡,如今又被爆出內部醜聞、股價慘遭狙擊,步步緊逼,絲毫沒有給他留喘息的餘地。
下屬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垂首彙報:“蘇總,輿情壓不住了,多家媒體正在跟進報道,散戶恐慌情緒蔓延,股價還在持續下跌。”
蘇德厚咬牙隱忍,怒火攻心,卻也深知此刻暴怒無用。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戾氣,沉聲下令:“立刻啟動公關預案,釋出官方澄清宣告,否認挪用公款一事,對外宣稱是不實謠言、惡意抹黑。”
“聯絡合作機構與持倉大股東,穩定市場信心,放出蘇氏近期的專案利好訊息對沖負面輿情。另外,動用資金托盤,強行穩住股價跌幅,絕對不能讓盤面徹底崩掉!”
蘇氏畢竟根基深厚,透過一系列緊急操盤、資金託底過後,暴跌的股價終於在午盤被強行穩住,勉強守住了資本市場的基本盤面。
趙時謹自然第一時間知曉了所有動靜。
他手中常年持有不少老牌優質企業的底倉股權,蘇氏作為北城老牌龍頭企業,亦是他長期持倉的標的之一。
這一波突發暴跌,讓他個人賬戶首接虧損了一筆不小的數目。
晚上,溫敘回到趙時謹的公寓。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停留在蘇氏股票的虧損介面。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回頭,看向走來的溫敘,眼底沒有怒意,反倒帶著一絲無奈的淺淡笑意:“你這氣性倒是挺大,連自己人都殺。”
溫敘瞬間明白他指的是什麼,她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快步走到他面前:““你手裡有蘇氏的股票?”
趙時謹:“不然呢?”
溫敘抬眸看著他,眼神清亮坦蕩:“我哥說,蘇氏的股價現在只是短暫維穩,後續還會跌,你趁現在趕緊全部拋掉吧,能少虧一點是一點。”
趙時謹垂眸看著她,瞬間捕捉到關鍵:“你們還有下一手佈局?”
溫敘不敢暴露太多,立馬否認:“沒有。”
她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乖巧又無辜的表情,”我哥炒股很厲害的,他的預測很準的。“
”你哥學什麼的?“趙時謹問。
溫敘不敢說實話,擔心趙時謹懷疑上次宗源公司的事,是他們做的局。
”我哥從小就有炒股天賦。“她答非所問,”別人家小孩收集卡片,他收集股票程式碼,十二歲就用五百塊壓歲錢炒股,賺了兩千。“
趙時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順著話頭說:“所以你們父母不支援他經商,你們才回國創辦宸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