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溫敘剛處理完一批進出口單據,前臺一通內線電話打了進來。
“溫小姐,樓下有人送來一大束香檳玫瑰,還有禮盒,說是邵先生送給你的。”
溫敘眼皮都沒抬:“退回去。”
前臺:“對方送貨的人說必須交到您手上,不肯帶走。”
“那就放在前臺,通知對方自行取回。” 溫敘語氣沒有半分商量餘地,結束通話電話。
下午,溫辭拿著兩份合作意向書給溫敘看。
“你看看這個。”他把檔案遞到溫敘桌上,“星河地產和遠達商貿,剛才同時讓人送來的,點名要跟我們合作。”
溫敘接過來翻了幾頁,眉頭蹙起來。
星河地產做的建材供應鏈,遠達商貿做的是商業體運營,這兩家體量都不小,平時跟宸宇沒什麼交集。
今天突然同時遞橄欖枝,而且條件開得異常寬厚。
分潤比例,驗收標準,付款週期,全照宸宇這邊來。
溫敘警惕地問:“他們有沒有提別的條件?”
“提了。”溫辭說,“對方原話是,讓溫總在邵先生面前幫忙美言幾句。”
溫敘合上檔案:“退了。”
溫辭沒動:“星河那個專案,利潤空間保守估計在八位數。你確定要退?”
“確定。”溫敘說,“邵茂松這個人你接觸不多,他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今天搞這麼一齣,指不定算計著什麼。”
溫辭沉默了片刻:“他要真想在合同裡做手腳,籤之前法務能看出來。”
“哥,”溫敘很警惕,“我們還是以防萬一,他那人心機太重。”
溫辭看了她一會兒,點了點頭:“行,那我讓下面人回了。”
沒一會兒,邵茂松的電話打來了。
邵茂松聲音裡帶著笑:“鮮花、禮物不收也算了,送上門的生意你也不要。溫敘,你這拒人千里的功夫是跟誰學的?”
“你又想幹什麼?”溫敘的聲音沒什麼溫度。
“追你。”邵茂松輕笑一聲,“這還不夠明顯?”
溫敘才不信他的鬼話:“邵茂松,你要是真的閒得沒事幹,洗碗掃地出去做義工都行,別來煩我。”
“上次東城的專案是我做得不妥。”邵茂松的語氣正經了許多,“我給你介紹這幾個生意,算是補償你前期的損失。等過陣子手頭有合適的專案,我再給你留著。”
“用不著。”溫敘拒絕得乾脆,“你我各走各路,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局面。“
“這麼絕情?” 邵茂松語調上揚,帶著幾分戲謔,“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記得。”溫敘冷靜應聲,”你救過我的命沒錯,但你也沒少利用我。一碼歸一碼,等你以後需要救命了,我也會救你。平時就別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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