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華信投行健身房內,冷氣開得很足,趙時謹正握著槓鈴做臥推。
他穿著黑色運動背心,露出肌肉緊實的手臂,下頜線緊繃,額間覆著一層薄汗,眉眼間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
趙時謹有健身的習慣,沒特殊情況的話,每天早上都健身。
他昨晚加班睡得晚,今天沒早起,便利用午休這一個半小時來運動一下。
健身房的門被推開,宗源穿著休閒運動裝,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趙時謹動作未停:“你怎麼來了?”
宗源走到旁邊的健身器材旁坐下:“剛好從這裡路過,問了陳秘書說你現在沒事,進來看看。”
趙時謹放下槓鈴,起身拿起旁邊的毛巾擦著汗,聲音一如既往的淡:“你有這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宗源嘖了一聲:“這不是沒女人給我浪費這時間嗎。”
趙時謹沒接話,擰開水杯喝了一口。
宗源靠在凳子上,忽然問:“那天晚上溫敘和餘嘉怡說了什麼?”
趙時謹一時沒想起是哪晚:“哪晚?”
“就上次在酒吧喝慶功酒那晚,溫敘和餘嘉怡在外面說話,你不是正好路過聽到了?”
趙時謹這才想起,眼底掠過一絲淡漠:“不就是那些話。”
宗源嗤了一聲:“就是說溫敘攀高枝的話?”
趙時謹沒接話。
宗源笑著搖了搖頭:“別說溫敘了,任何女人,包括她餘嘉怡,混進咱們圈子不都是想攀高枝兒?”
頓了頓,他又說:“各有所圖不挺好,省得麻煩,要是真有人跟我搞純愛,我還害怕呢!”
趙時謹皺了皺眉:“我對那些女人為你拈酸吃醋的事不感興趣。”
“我這不是冤嘛!”宗源一拍大腿,語氣裡帶了點真委屈,“從那天晚上之後,溫敘就再沒搭理過我。我想著那天也怪我,是我讓餘嘉怡進了場子,我就選了一塊手錶送到溫敘公司,算是陪個罪,誰知道她出差大半個月,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手錶退給我了。”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著:“這段時間我天天約她,她都說工作忙,我送她香水。太陽鏡,她倒好,每樣都回贈我等價的東西,既不欠我,也不親近我。我都沒招誰惹誰,就被她冷落了這麼久,你說我冤不冤?”
趙時謹聽著他的抱怨,連眼神都沒給一個,轉身就走進了健身房的衛生間,隨手帶上了門,將宗源的絮叨隔絕在外。
溫敘為了儘快跟趙時謹見面,每天都在加班。
六月二十號這天,溫敘又忙到十一點多才離開公司,整層樓只剩她一個人。
她乘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
深夜的地下停車場空曠得有些瘮人,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空間裡迴盪。
她按了下車鑰匙,前方三十米處,她那輛白色轎車的雙閃燈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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