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嘉怡上前一步,指著她的鼻子怒斥:“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妄想攀高枝!”
看著餘嘉怡氣急敗壞的模樣,溫敘心底只覺暢快,笑意更深:“攀高枝又如何?宗源願意讓我攀,你想攀,他還看不上呢。”
餘嘉怡被戳中痛處,瞬間破防,口不擇言地大罵:“你在國外早就被人玩爛了,還想混進我們圈子?宗源不過是跟你玩玩,等玩膩了,你就是垃圾一樣被扔掉!”
溫敘始終面帶淺笑,靜靜看著她撒潑,沒有半分被激怒的模樣。
餘嘉怡見她不為所動,更是怒火中燒,口無遮攔:“你真不要臉,像個賣笑的!”
溫敘等她罵完,才慢悠悠地開口:“說實話,你這些話完全激怒不了我,反而讓我覺得可笑。”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你的層次太低,我都不屑把你當對手。”
“你!”餘嘉怡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沒接上一句話。
溫敘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反而生出幾分無聊。
溫敘微微偏頭,語氣帶著幾分施捨般的戲謔:“別把自己氣出個好歹,說不定你好好求我,我還能教你幾招,讓宗源多看你兩眼。”
餘嘉怡冷笑一聲,滿眼不屑:“你很會勾引男人?”
“至少比你會。”
“你就不怕我去告訴宗源?”
溫敘是真不怕:“儘管去說。”
餘嘉怡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嘴角一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餘嘉怡看著溫敘的身後:“表哥,你都聽見了吧?這個女人就是處心積慮想混進我們圈子,攀高枝!”
溫敘心裡猛地一沉,緩緩轉過身。
趙時謹站在她身後四五米遠的地方,昏黃的廊燈落在他挺拔的身影上,勾勒出冷硬的輪廓。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周身卻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寒意。
短暫的慌亂過後,溫敘迅速收斂神色,臉上重新掛上從容得體的笑意:“趙先生。”
趙時謹沒有回應,甚至沒有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徑直從她身旁擦肩而過,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目不斜視地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餘嘉怡看著溫敘僵在原地的身影,嘴角揚起得意又惡毒的笑。
她把臉湊過去,聲音不大,帶著警告:“你的真面目,這下全被我表哥看見了。以後,你別想再踏進這個圈子半步。”
溫敘:“...”
餘嘉怡像只鬥勝了的公雞,昂首挺胸的回了包間。
溫敘站在原地,猶豫了兩分鐘,終是沒再進去。
她不確定趙時謹在那裡站了多久,但有一點很肯定,餘嘉怡那句“你很會勾引男人”是故意問的。
至少那時候,趙時謹就已經站在那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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