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訊息一發出去,原本刷屏的群,瞬間靜止了。
平時大家聊得再過分,再露骨,趙時謹從不回應,大家都預設趙時謹從不看群裡的訊息。
可現在,他居然“詐屍”了。
整整五分鐘,群裡沒有一個人說話。
那五分鐘裡,趙時謹靠在洗手檯邊上,手指捏著手機,看著螢幕上那條自己發出的訊息。
他知道自己這句話發出去,意味著他對那些話不滿意,意味著他在替溫敘說話。
這不像他,他一向不管這些閒事,但他忍不住發了。
五分鐘後,宗源跳了出來。
宗源大概是看氣氛太僵了,出來圓場。
他先是發了個“哈哈”,然後說:【時謹,在哪呢?有空出來喝一杯?】
趙時謹:【外地出差。】
宗源很快接上:【行,等你回來我組局,大家可都得來!】
趙時謹沒有再回復,退出了聊天介面,把手機揣回兜裡,回到包間。
飯局結束,已經十點多。
趙時謹回到酒店房間洗了澡,穿著睡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梁城的夜景。
這座城市沒有北城繁華,但勝在安靜,遠處的山影在夜色裡連綿起伏,像一幅水墨畫。
酒精上頭,沖淡了他的冷靜和理智。
趙時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溫敘的樣子,她那副明豔張揚的面孔下,總藏著幾分算計。
許是有段時間沒見了,那天晚上,他確實是想見她的。
所以即使那天忙的不行,他還是抽出時間跟她見了面,甚至陪她在小區裡散了很久的步。
原以為,溫敘不再糾纏他,他的心底就能恢復平靜,回到以前那種無波無瀾的生活。
可這幾天,他的心緒並沒有因為溫敘的安靜而平靜下來,反而時常會不自覺地想起她,想起她說過的話,和她眼底的光。
窗外的夜風吹得窗簾微微鼓動。
趙時謹輕嘆一口氣,告訴自己,他只是暫時還沒習慣。
北城,蘇家別墅。
蘇知睿把車停進車庫,吹著口哨進了門。
今天這頓飯吃得他很滿意,溫敘比上見面更放鬆了,聊天的時候會主動問他一些事,笑起來的樣子也很好看。
他已經在盤算下次約她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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