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溫敘眼底只有一片凜冽。
蘇知悅。蘇知睿,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與此同時,蘇知睿的公寓裡。
蘇知悅的臉上滿是戾氣,冷聲怒斥著身側的男人:“蘇知睿,你辦事永遠這麼不靠譜!”
蘇知睿眼底滿是冤屈:“姐,這次真不能怪我!我都按你的吩咐做的,誰知道那邵茂松會跳出來的?!”
是蘇知悅說,親自動手容易留下把柄,不能沾一身腥,讓蘇知睿出錢找莫老大擺平。
蘇知睿按照蘇知悅的吩咐辦了,誰能料到突然冒出來一個邵茂松?”
蘇知悅怒意翻湧,指甲死死掐進掌心:“我就說溫敘這個賤人最會攀高枝!邵茂松回國才多久?她就勾搭上了,手段真是越來越厲害!”
蘇知睿皺緊眉頭:“姐,現在怎麼辦?”
蘇知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的怒火,閉眼冷靜了足足兩分鐘。
再次睜眼時,眼底的戾氣化作陰狠的決絕。
“必須儘快解決溫敘!趁著趙時謹目前不在北城,而且,我們絕不能給溫敘時間,攀穩邵茂松這根高枝,一旦她站穩腳跟,我們再想動她,就更難了!”
蘇知睿很為難:“可這兩次沒得手,她肯定做好了防備,不好下手啊。”
蘇知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拿錢辦事,收了我們的錢,就必須把事辦好!你告訴莫老大,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儘快把溫敘解決掉,別再出任何紕漏!”
蘇知睿:“知道了,我現在就打電話。”
夜色愈發濃重。
翌日。
溫敘從公司出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她來到停車場,隔著一段距離,就看見兩個壯漢站在她的車旁。
其中一人,正是昨天被她用刀抵住脖頸的男人。
他脖頸處的傷口赫然醒目,顯然沒有處理過,結痂發黑,猙獰地趴在皮膚上,透著一股兇悍的戾氣。
溫敘心中毫無意外。
那名結痂壯漢見溫敘徑直走來,沒有半分躲閃慌亂,反倒微微一怔。
兩個壯漢上前一步,結痂男語氣生硬帶著威脅:“溫小姐,識相點就乖乖配合,別再白費力氣反抗,免得吃苦頭。”
溫敘唇角勾起一抹笑:“走吧,去哪?”
她的平靜徹底出乎兩名壯漢的意料,兩人又怔了一下。
結痂男使了個眼色,另一名壯漢立刻上前,一把奪過溫敘手裡的包。
結痂男說:“溫小姐放心,包裡財物分文不動,我們只是奉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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