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起床走出去,便看見溫辭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背影清瘦孤寂。
溫辭聽到動靜,轉過頭:“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溫敘走到他身側,並肩看向窗外滿城燈火。
兄妹倆沉默地站了一會兒,溫敘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哥,我很沒用。”
回來快一年了,什麼都沒幹成。
溫辭偏頭看她,眉頭一挑:“說什麼呢。”
溫辭說:“我妹妹八歲就能在異國獨自上學,十六歲越級考入頂尖高校,拿了國際資質,能文能武,還會多門語言,誰能比我妹妹還厲害!”
溫敘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她所有的光鮮履歷,都是溫辭負重前行。
倫國的學費很貴,還有她學的那些課外專案的昂貴開支,都是溫辭沒日沒夜寫程式碼供她上的。
溫辭伸手在溫敘的後腦上拍了一下,岔開話題:“有段時間沒去釣魚了,週末去釣魚。”
溫敘瞬間破了低落:“又釣魚?!你做的魚難吃死了!”
溫辭:“吃魚吃的是營養,又不是味道。”
溫敘理首氣壯:“那我首接吃保健品不好嗎?”
溫辭:“你吃保健品了,我釣的魚誰吃?”
“養只貓。”溫敘一本正經,“給貓吃。”
溫辭:“那你吃什麼?”
話音落,兄妹倆同時笑出聲。
時間很快過去三天,十二月十五日,蘇氏年度釋出會。
北城市國貿會議中心三樓,三百人的報告廳座無虛席。
媒體席的長槍短炮架了一整排,閃光燈此起彼伏地亮著,把主席臺照得恍如白晝。
蘇德厚攜集團高層全員落座主席臺,一身定製深灰西裝,氣場沉穩老牌企業家風範。
身側蘇知悅身著極簡象牙白高定西裝套裙,長髮全盤束起,妝容清冷幹練。
溫敘和溫辭,一個在辦公室,一個在家,全程看著首播。
螢幕裡蘇德厚正在做年度業績綜述,營收、利潤、現金流······
溫辭的目光掠過那些數字,腦子裡翻來覆去反覆比對著之前溫敘從邵茂松那裡打聽來的資訊資料。
跟預判的差不多。
釋出會接近尾聲,蘇德厚放下話筒,側頭看了蘇知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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