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收下了這束花,把房產證退了回去。
一個小時後,趙時謹的電話就來了。
趙時謹的聲音帶著幾分困惑:“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怎麼退回來了?”
溫敘拿腔拿調地問:“趙先生,你有沒有追過人?”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溫敘瞭然。
高高在上的趙時謹,從來只有別人費盡心思討好他、追逐他,他這輩子,從未需要低頭取悅任何人,更從未主動追過人。
“沒有一上來就送房的。”溫敘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好笑的意思,“你這跟首接往人臉上砸錢有什麼區別。”
“我只是覺得這個實用,”趙時謹語氣坦然,“你們現在住著方便,日後若是不想住了,轉手也能變現。”
溫敘一時語塞。
果然是趙時謹的思維,務實、理智,凡事皆算利弊。
她抬手摁了摁眉心:“趙先生,您這個追人的思路挺清奇的。”
趙時謹那邊安靜了兩秒,然後他問:“你想要什麼?”
溫敘語氣收了收:“趙先生,你要這樣問的話,那還是別追了。”
她要的是他花心思去琢磨她想要什麼。
趙時謹聰明,他聽得懂。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溫敘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眉骨微微壓著,眼睫半垂,那副慣常的深沉模樣裡摻了點罕見的無措。
“明天有時間嗎?”他換了話題。
溫敘:“沒有。”
明天週六,溫敘早答應了溫辭一起去釣魚。
趙時謹又說:“總要吃飯的吧?”
“也有約了。”溫敘頓了頓,眼珠轉了轉,“不過我今晚有時間。”
趙時謹那邊頓了一下:“抱歉,今晚有個應酬,推不掉。”
“那就改天吧。”溫敘毫不在意的語氣,“不打擾趙先生忙正事,再見。”
說完,溫敘掛了電話。
夜色漸深,將近十一點。
溫敘己經洗了澡,換上睡衣,準備睡覺。
趙時謹的電話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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