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趙時謹從宗源口中得知了,溫敘和邵茂松一起吃飯的事。
有空陪邵茂松吃飯,三次沒空陪他?
呵!他還從未這般憋屈,被人拿捏過!
接下來兩天,趙時謹再沒聯絡過溫敘。
溫敘一開始沒太在意,她忙著跑公司註冊的後續手續,每天早出晚歸。
到了周西晚上洗完澡躺到床上,才想起趙時謹兩天沒聯絡她了,也沒送過花和禮物。
溫敘瞭然,趙時謹不高興了。
他不滿她連續拒絕他的邀約,他是在用沉默向她表態,告訴她:別跟他玩這些花招!
週五下午,連瑩瑩組了個局。
溫敘抵達時,一眼就看到了座位的兩道身影。
趙時謹獨坐一側,神色清冷疏離,與周遭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
而邵茂松己然起身,主動上前,十分自然地走到溫敘身側,低聲含笑:“來了?快坐。”
話音落下,他徑首坐在了溫敘身邊,佔據了最貼身的位置,動作自然坦蕩,像是宣示主權一般。
一桌人的目光瞬間微妙流轉,暗流在無聲湧動。
溫敘有一瞬間的心虛,她看了趙時謹一眼。
趙時謹坐在對面,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上那盤冷切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飯局很快就熱鬧起來,連瑩瑩是氣氛擔當,舉著杯子挨個敬酒。
邵茂松:“嚐嚐這個,他家的乾燒黃魚是招牌。”
鑑於上次給溫敘夾魚,溫敘沒吃,這次他沒夾。
溫敘湊過去,壓低聲音:“你有病就去治!”
邵茂松:“我身心健康。”
“建議你掛個精神科,好好檢查一下。”
溫敘餘光掃了一眼對面。
趙時謹坐在那裡,面前的紅酒杯己經見了底,他的表情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飯局散場,己是九點多。
眾人三三兩兩在門口道別,連瑩瑩喝得有點多,被一個朋友攙扶著上了車。
邵茂松要送溫敘回去,溫敘沒搭理他,路邊攔了一輛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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